两个光束交汇在眼前的路上——我要奔向清晨的朝霞也要回头对妈妈说声谢谢

丞哥跟蒋丞这俩角色,在我心里那是信仰的化身。母爱和信仰这两条光,虽然源头不同,但都能照亮我脚下的路。 我小时候啊,总喜欢拿一声“妈妈”当理由,对她提各种要求。但她每次都把这声“妈妈”当成责任,对我毫无保留地付出。我还记得那句话: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厨房里的灯就亮了。妈妈踮着脚把熬好的粥端上桌,生怕吵醒我,动作轻得跟偷渡的猫似的。等到我睁开眼,热气扑在脸上,那感觉就像是她无声的亲吻。那粥喝着甜咸刚好,里面装着她的辛苦,也装着她的期待。 下雨天的事儿更让我觉得温暖。那天放学乌云压顶,雨水像倒下来似的。我跟同学顶着书包乱跑的时候,妈妈拿着一把旧伞出现在拐角处。伞虽然不大,但她把倾斜的角度调得很厉害,把自己淋湿了也不给我淋一点。伞柄上传来的温度热乎乎的,比什么话都管用。 初二那年的深夜更是难忘。作业多得像山一样堆在面前,我写得眼皮直打架。这时候门缝里塞进来一杯温水,温度刚好能把困意赶走。妈妈站在门口像个特务似的偷看我写作业,只说了一句“写完早点睡”,又踮着脚退回去了。那杯水不光解了渴,还把妈妈整夜的焦虑和心疼都溶解进去了。 岁月这东西就像条河,母爱就像河底的石头越摸越粗糙却越暖人。我读不懂什么大史诗,却读懂了妈妈每天清早的脚步声、雨天倾斜的伞柄还有深夜递来的那杯水。原来伟大的爱可以这么安静和平凡。 有人问我信什么?我就指着书架上那本《撒野》说。他们笑我太入戏了。其实我心里明白:我追的根本不是什么纸片人,是我自己心里的那束光。 到了期末复习的时候我的数学特别差劲,就像刚到钢厂的丞哥一样迷茫。我在题海里瞎扑腾的时候突然看到了那句话:“满怀希望就会所向披靡。”这时候感觉像是有人往黑夜里扔了个手电筒。我决定向蒋丞选手取经——哪怕只是学他的那种倔强劲儿。 每天晚上做题的时候我都模仿丞哥在卷子上写“丞哥bless me”,就像做祷告一样。十二点以后我盘腿坐着冥想脑子里回放出笔记和那句咒语来回播放心里特踏实。这时候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人隔着纸陪我熬夜呢。 考试前一天晚上我把《撒野》海报贴在书桌前还剪了一张名片:“人往前走的时候未必会一直数一二三……”还有一句“总会有一些人……”我把它们贴一块儿就像是给青春盖个章一样吧。 母爱跟信仰这两种光一个在现实里发亮一个在书页里闪光。我把早餐的香味、雨天的伞柄、深夜的温水都放进背包;把丞哥的倔强、海报的鼓舞、名片的话都揣进口袋。两条光束交汇在眼前的路上——我要奔向清晨的朝霞也要回头对妈妈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