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家)回到老家时,我总会抢着干家务活,那是因为在我记忆深处,母亲的身影总是忙碌得像个陀螺。回想那个闷热的家长会那天,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教室门口干等。结果老师问我妈妈去哪儿了,我瞬间崩溃大哭——原来我的成长大事,有时候也会被遗忘在角落里。后来她赶回来怀里还抱着哇哇大哭的弟弟,蓬头垢面的样子让我觉得心疼又无奈。 弟弟出生前,我是家里唯一能随意吃苹果不吐核的人;现在进口巧克力被锁进高处柜子里,草莓蛋糕被切成两半分给弟弟和我,他总是拿大块而我只能踮脚接碎屑。每当妈妈说“让着弟弟,他太小了”,她的眼神就像法官宣判一样无情,把我的委屈钉在原地。 那个时候我常抱怨自己是被“偏心”的那个,但现在我明白这其实是一种权衡。夜深人静时听到客厅里针线的咔嗒声,看见妈妈在沙发灯下缝补我的破书包,我才知道她从未缺席。她把爱拆成无数小份按需投放:弟弟需要哄睡她就抱着走;我需要理解她就写张纸条道歉。所谓偏心不过是时代给的考题,母亲用一生在答卷。 如今我有了自己的两个孩子才深知“一碗水端平”是件难事。深夜热牛奶、病房里的体温计、衣柜里显眼的外套——这些都是爱的表达。那天在娘家看到那张泛黄的纸条时我泪目了,它曾经让我觉得委屈;现在我把它传给了女儿并夹进她的书包里告诉她:爱从未迟到过。 如果你也被“偏心”刺痛过,请记住父母的精力就像一盏灯亮度有限。他们把光调暗一点给你写作业再调亮一点给婴儿换尿布;委屈是成长必修课理解是毕业后答卷。感恩不是口号而是你在厨房熬夜时想起母亲曾为你熬夜便悄悄把音量调小一点就像当年她为你调小哭声那样——把温暖传递下去纸条会泛黄书包会换新但母亲把爱缝进针脚里的那一刻时间便永远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