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松韵》

万斌写了一本关于松的书,叫《千年松韵》,赞美青山。张牛生说松树的根盘在危险的石头上,就像锁住了一条苍龙。第一缕阳光照在岩石上,松针缝隙里散发出冷冽的香味,仿佛千年的鼓声还在耳边回响。李敏笔下的松好像一把被时间磨钝的剑,独立在云顶上。它忍受风霜和烈火的考验,劈开了通往天空的缝隙。刘余嘉把这个孤独活成了一种日常。杨开连写了一篇文章,讲到邓明莉把听松声的地点搬到了大宝鼎。她回忆起年轻时候的时光已经变成手掌上的茧子。郭玉华和郭玉杰姐妹都把目光投向了岁寒三友,一个写根的倔强,一个写枝的倔强。松在这里不是主角,但却串起了整幅画。范光耀、倪永辉、刘余嘉用近乎金属的词汇给松树做了CT,描写了它的钢筋铁骨。杨开连把松视为兄长,绿遍了崇山峻岭。王树生笔下的松学会了轻轻摇曳,拥抱群山。戴洪斌在方山看到万亩油松分蜀滇,像飞凤游龙;杨开连在另一座山头看到松迎接千里客。万斌用十六字令写了十首《松》,从春去冬来到北雁南飞。他还写了《怀念周总理》《纪念周总理逝世45周年》等文章,把松与领袖、与山河同在写到了极致。张牛生、张喜全三位作者把小寒写成了三幅流动的水墨。刘余嘉用寒星与梅影等待春雷;张喜全用塞北与鲁南让雪色与月光相映;张牛生则把寒意炖成了热乎气儿。刘余嘉、郭玉华、张杰、杨开连的楹联各自拆解又重新组合了松的风骨。这个书籍把中国人为什么总爱把“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挂在嘴边的原因写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