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尼亚内罗毕启程，向北飞了两个小时不到，飞机就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降落了。窗外印度洋海岸线和白色建筑被落日余晖染成一片金色，那种历史厚重和现实复杂的感觉就扑面而来。索马里守着红海通往印度洋的曼德海峡，海岸线长，以前就是香料贸易的中心。不过这三十多年，内战和外部威胁让这个国家发展困难重重。天黑后，先看到的是摩加迪沙国际机场旁的“绿区”，这里有政府机构、使馆还有国际组织。进出要过好几道武装关卡，主干道两旁的防爆墙和水泥墙说明安全形势还是严峻。装甲巡逻车不时开过，路灯稀稀拉拉地照着，街道看着挺空。 可生活并没停下。偶尔能碰到路人用中文跟中国游客打招呼，路边铁皮屋改成的小铺子还在营业卖东西。穿过“绿区”去更偏的地方，社会另一面就展现出来了。阿里·吉梅尔清真寺晚上挺热闹的，大理石广场上坐着刚做完礼拜的人聊天休息。瓦尔达说现在有的地区安全点了，流亡在邻国的亲戚回来了修房子打算过日子，“大家都想过安生日子”。这种想法在商业区特别明显，“绿区”有家叫ABC的超市灯火通明。货架上东西多得让人意外，从生鲜到家电甚至书和健身器材都有。值班经理侯赛因介绍说这里能用手机支付。 这说明了一个事儿：虽然银行体系因为动荡没发展好，但手机信号覆盖率很高，催生出了移动支付系统。这种数字应用让交易在极端环境下也能进行，是种独特的韧性表现。不过发展还是很脆弱的，到处都有检查站是生活的一部分。回去路上最后一个关卡是年轻警察阿里守着的。他主动帮记者解决现金问题这事儿让人觉得挺亲切。 摩加迪沙的夜是看现状的好地方。这里紧张的安全态势和生活脉搏交织在一起，战争的伤痕和发展的萌芽并存着。防爆墙挡住了现实隔离了物理空间，但手机支付把大家连在了数字世界里；国际支援和民众自己的重建共同支撑着社会运行。索马里人在困难面前乐观又顽强，这种对和平生活的渴望是他们最宝贵的东西。 国际社会包括中国都得继续帮忙提供安全和发展援助，更得重视并支持这种内在的力量成长。通往和平繁荣的路还长还难走但夜色里的灯光和友好的问候预示着希望还在非洲之角燃烧着没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