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唐初三帝的三教政策拿出来细琢磨，得先从隋唐以前它们在中国的来龙去脉说起，这就好比搞清楚前因后果。学界对武则天时期的态度讨论得已经很多，咱们这次主要盯住高祖、太宗、高宗三位。高祖刚起兵那会儿特别看重佛教，多半是为了打仗借助力气；等他建国坐稳了江山，就开始琢磨当年隋朝佛教太盛的那些毛病。虽然知道道教帮他立了大功所以要好好捧，但对佛教也没完全撒手不管，而是随时看情况调整。 太宗接过皇位后还是顺着前几任的老路走三教并行。虽说急需读书人帮他把政权巩固好，他对儒家确实更上心一些。这就让儒家在规矩制定、编书还有选拔人才上有了发挥余地。对于佛道两家，他倒是继承了老爸那套重视道教的老法子。顾自奋先生就说过：“他的原则是靠道教的名号来撑场面，治国的本事主要靠儒家，要收服民心就得信佛教。”这动静之间的平衡玩得挺溜。 高宗执政那会儿三教都发展得很稳。刚上台的时候朝廷还受长孙无忌和褚遂良那帮人的影响，主要听儒家的话。因为玄奖法师在这一边的威望很高，佛教也跟着沾光很受重视。高宗培养贤臣和年轻儒生，还对老祖宗们很恭敬；对道教方面就多搞搞道教势力的发展；对佛教就强调教化功能。总的来看他的做法就是实用主义，既顾着让人信教受教又得照顾自家的政治利益。 翻一翻历史书不难发现帝王们多是利用儒释道来治理天下。宗教本身就是文化的载体，不能只把它当成迷信或者精神鸦片来看。现在虽然制度很文明了，但也得给宗教留个位置，让它回到教育教化的本来面目上去。那些过时的旧道理咱当然得批判地继承和改良一下，免得成了单纯的历史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