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在舌尖上流转,把团聚与人间烟火融为一体。今天要聊的是几位文学名家笔下的春节美食,丰子恺、四川的梁实秋、汪曾祺、陈忠实等大家都来凑了热闹。 提到了丰子恺,《过年》里有萝卜丝油豆腐的记载。这道菜油多味美,小时候家里大年夜就会做好一大缸,每餐热一碗当饭菜,味道让人难忘。 汪曾祺写《我的祖父祖母》时提到鸭羹汤。这是道徽州菜,鸭子丁、山药丁和慈姑丁一起炖。大年初一祖母早早起来包大圆子,也就是汤圆。馅用猪油拌过洗沙,提前十天放在饭锅上蒸,油都渗进去了。煮破了圆子满嘴是油,我最多能吃四个。 冰心的《童年的春节》里有糟肉和红糖年糕的描写。过年前母亲最忙,要打点新衣、肉还有年糕。她系着围裙往大坛子里装糟肉、卤肉,还蒸好几笼红糖年糕。 梁实秋在《过年》里聊到年夜饭是大锅菜。炖肉加上粉丝或蘑菇就是一味菜;炖鸡加上冬笋或番薯又是一味菜。这些都放在特大号容器里,大家随取随吃能吃十多天。 汪曾祺在《故乡的食物》里说炒米各地都有,但四川有“炒米糖开水”,是泡着吃的。我们老家的炒米通常不加糖也不揉成团,而是散装的糯米。入了冬有人背着大筛子大街小巷走给人炒米。像我们家一次要炒一石糯米才够吃一整年。 陈忠实写《过年:家乡圆梦的炮声》提到蒸包子和馍是当地风俗。年前几天家家户户都要蒸够半个多月吃的馍和包子还有礼包。包子有肉包、菜包和豆包三种。村子里弥漫着馍香味儿,小孩子比着谁家的包子更白或更黑都很欢乐。 美食的意义不只在于味道好不好吃,还在于和谁吃、在哪里吃。过年这口饭吃的是喜庆团圆。把浓浓的年味混在碗里包进饺子里酿进糖瓜里,年味儿就有了日子也喜乐无边了。 所谓人间至味是团圆,不管年夜饭还是寻常饭菜,我们在意的是一粥一饭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