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雨林探索中心，总共接待了8万游客，而且还面向当地学校搞了超过100场环境教育活动。沙巴州旅游局、林业局等部门都欢迎大家来参观学习，也愿意给环保旅游的人还有当地社区提供支持，让旅游赚来的钱能反哺森林保护。新华社记者手记说，他们去马来西亚沙巴州东部的山打根郊外夜访雨林了。这个活动主要是想让人在敬畏自然的心情中，找到跟大自然和平相处的法子。就在2月6日那天，记者跟着向导进了卡比利-西必洛森林保护区边上的雨林探索中心。这片区域是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方，天黑以后，大家得把这个规矩给记住了：跟向导保持约3米的距离，手电筒不要直对着林子照，主要是怕吓着那些夜行动物。贝尔纳黛特·乔曼作为中心的经理跟记者说了一句话，靠近自然时要克制，观察生命时要心存敬畏。她说这么安排不是限制体验，而是为了让人和雨林能一直见面。 沿着小路往树林里走，棕鼯鼠就在树冠间滑翔过去，眼镜猴紧紧贴在树干上不动弹，其他鸟类、昆虫和爬行动物也在光线下一闪而过。全程向导一直提醒大家脚步声要轻，白光只能在有必要时才开一会儿，马上就得换成红光，这样才能把对野生动物的打扰降到最低。这种有限度的观察方式就是中心最看重的理念。这个中心从90年代开放以来，慢慢成了人们了解婆罗洲热带雨林生态的大窗口。它依托的卡比利-西必洛森林保护区面积有4000多公顷呢，沙巴州的生物多样性最集中的地方就在这儿了，还是红毛猩猩、马来熊、犀鸟这些标志性和濒危物种的栖息地。 以前这片林子经历了几十年的砍伐。后来政府带头做了封育、修复和科学管理，现在植被恢复得不错，被认为是沙巴州东部保存最好的低地雨林之一。钟耀强是沙巴州林业局的副首席护林官，他讲这片林子在保障集水区安全、调节气候、防止水土流失还有支撑当地民生方面作用特别大。从全球范围看，它还是个重要的碳汇地，对缓解气候变化有很大意义。 山打根现在正琢磨怎么用生态旅游来连接森林保护和区域发展。晚上出来看跟白天不一样，白天大家就走马观花打卡一下就行；晚上出来看就要守规矩还要有耐心了，得让游客去适应林子的节奏，而不是让林子来迎合人的期望。这种基于理解和尊重的相处方式现在越来越受游客欢迎了。 钟耀强发现现在中国游客不光是来看看而已了。“不少人都想结合社区访问还有环境教育项目，”他说，“好让旅行变得更有深度和意义。”贝尔纳黛特也跟记者说，现在来的中国游客好多都不盯着“看见了啥”了。他们更想知道为啥限制游客数量、晚上为啥要用红光以及保护背后的治理逻辑。“当游客理解这些规则并且主动遵守的时候，”她说，“这本身就是对森林保护的一种支持。” 沙巴州旅游局和林业局的人都说过欢迎大家来导览参观和学习环境知识。“只要规划科学管理得当，”钟耀强说，“生态旅游不会削弱保护工作。”他还觉得通过交流合作，中国游客能成为推动雨林保护还有促进民心相通的重要伙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