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资源枯竭型城市的窘境在萍乡的历史上成为了一部需要跨越的艰难篇章。2008年被划定为全国首批资源枯竭型城市后,萍乡曾遭遇转型的阵痛。因为煤炭资源接近枯竭,传统产业很难维持下去,再加上环保政策趋严,小煤矿纷纷关闭,这座靠资源起家的城市不得不面对巨大的挑战。萍乡市发改委副主任严海北透露了问题的根本所在:作为五线城市,这里土地紧张、高端人才引不进来也留不住,交通物流成本高,而且没有水运优势,产业协同和产业链完整性也还在提升中。有的企业来了又走了,招商引资方向需要不断调整,每一步都要稳扎稳打。面对这样的困境,“复绿”成了破局的首要任务。曾经的煤老板刘明利回忆起早年的生态状况时感慨万分,“那时空气浑浊、山被挖得千疮百孔、河水都是黑的”。为了彻底扭转这种局面,萍乡开展了系统性复绿工程,通过覆土植绿、边坡加固修复了地貌;还对河流和水库进行清淤疏浚,关停了排污企业;淘汰落后产能,关停了一批焦化和水泥企业;给引进的企业设置了环保硬门槛。政策引导下刘明利转型搞生态农业,流转500亩地打造生态园。他投入3000万元用于环境改造和产业发展。如今他的生态园鱼虾成群、森林茂密,安置了57名村民就业。蘑菇产业更是占据了萍乡85%的市场份额,年销售收入达4300多万元。现在的萍乡风景大变样了:矿山废墟变成了生态公园,河流清澈了,城区绿地遍布。 2025年3月萍乡入选了第二批国家碳达峰试点城市。生态打好了基础后,“科技赋能”成了突破资源瓶颈的关键。萍乡要把有限的土地、资金和人才集中起来投向高新技术产业。走进萍乡经开区可以看到不少高新技术企业的身影:江西省百约食品联合江南大学研发微生物蛋白技术;萍乡顺鹏新材料与中科院合作研发大尺寸陶瓷研磨盘;萍乡德博科技携手北京理工大学实现了涡轮增压机核心零部件的进口替代。 萍乡市科技局产业科技科科长黄佳介绍说:“研发奖补经费从原来的500万元增加到3000万元,且保持每年10%的增长。通过科技副总、创新券、中试基地等政策举措,推动了90多家企业与高校院所深度合作。”截至目前,新产业占比已经突破50%,成功培育出了新能源新材料、智能制造等四大百亿元产业。这座曾经因煤而兴的传统工业城市正在生态复绿与科技赋能的双重驱动下焕发全新活力。 新华社南昌3月15日电 题:“复绿”与“向新”:一座资源枯竭型城市的再生 新华社记者张东阳 在江西鑫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智能化厂房内看到的一幕让人惊叹:机械臂精准挥舞,20多套智能设备有序运转,把钢板加工、部件焊接等工序一气呵成。工人们在操作台旁实时监控着生产流程。远程驾驶系统与设备物联平台让整个生产过程透明可控。鑫通机械常务副总经理刘建自豪地说:“我们聚焦地下产业30多年,在金属矿山开采设备领域处于世界领先地位。”鑫通机械2025年产值目标是30亿元,2026年开年订单同比增长40%。自主研发的凿岩机出货量全球第二。 鑫通机械这些亮眼成绩根植于萍乡深厚的工业底蕴。萍乡曾是中国近代工业发源地之一依托安源煤矿崛起形成了以煤炭、陶瓷、水泥、烟花爆竹、钢铁冶金为主的传统产业格局。重工业曾经是城市经济的核心支撑力量。 严海北坦言:“有的企业引进后又走了,招商引资方向需要不断校准。”但这也给萍乡带来了很多思考:土地资源紧张也不允许产业布局反复调整。 这种局面在2008年被纳入全国首批资源枯竭型城市后变得更加严峻。随着煤炭资源逐步枯竭和环保政策持续收紧,大批小煤矿关停退出。传统产业发展步履维艰,这座靠资源起家的工业城市不得不直面转型的时代考题。 刘明利回忆起早年的生态状况时仍然感慨不已:“当时整个片区空气浑浊、山被挖得千疮百孔、到处是煤矸石、河流里都是黑水、田地被煤灰覆盖根本谈不上绿化。” 为彻底扭转生态恶化的局面,“复绿”成了破局的首要任务。“我们的研发奖补经费从原来的500万元增加到3000万元”,黄佳表示。 严海北说:“我们要把有限的土地、资金、人才这些要素集中起来精准投向高新技术产业”,让科技创新真正成为产业升级的核心动力。 如今的萍乡风景大变样了:昔日的矿山废墟变身生态公园浑浊的河流重现清澈城区绿地星罗棋布乡村田园风光秀美一幅宜居宜业的生态画卷正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