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良把墙角的小草扫了个干干净净,他像是个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欧小雷给这篇文字当责编。徐秋良说:“我之前一直念叨着这些过冬的小草,现在终于看到它们长出来了。”去年冬天的时候,雪下完了,天色也放晴了。我走出小区,沿着古城墙慢慢走,想把压在心里的事都摊开晾晾。志愿者把路扫得很干净,积雪堆在两边露出湿滑的青石板。阳光穿过树枝洒下来,好像时光留下的斑点。王安石有首诗写梅花:“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他觉得这些小草虽然没有梅花的香气,但是也有那种不怕冷的精神。这些小草是怎么活下来的呢?没人告诉我答案。草茎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却没有趴下,它们就像战场上的士兵一样顽强挺直。我拨开积雪一看,草根下面还有三五片叶子在挣扎着活着。它们不像秧苗那么翠绿,也不像荷叶那样浓绿,而是那种快要消失前的残绿。我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现在已经不是光秃秃的了。草根处长出了嫩芽,几片淡绿也变得更浓了。欧小雷给这篇文字当责编。一只白尾鸟从墙里飞下来落在青砖墙上看着我。它大概是被我给吓到了吧?或者是想尝尝这刚长出来的绿意?我站起身悄悄地离开墙角那片草地。我相信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一片广阔的新绿。欧小雷给这篇文字当责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