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世纪的医生们坚信希波克拉底的体液平衡理论,认为血液不干净就必须放血。

19世纪的医生们坚信希波克拉底的体液平衡理论,认为血液不干净就必须放血。1799年阴雨天的清晨,华盛顿执意骑马去农场,全身湿透后回家。他喝了一杯牛奶,随后就感到头昏脑胀。医生诊断为血液污染,连续三次放血成了这位开国元勋的最后一幕。 家族医生在后颈切开一道口子,先放出150毫升鲜血。高烧不退让他们请来另一位专家,在左臂又抽走了250毫升。伤口开始溃烂发炎,专家坚持“污秽说”,认为放血位置不对。他把刀捅向喉咙,一口气放出2200毫升鲜血。血流如注,医生却没有检查溃烂的伤口就离开了。 当晚华盛顿连呼吸都很困难,家人请来第三位医生。这位医生不敢再动刀,改开泻药。药还没吃下去,华盛顿就停止了呼吸。回头来看,导致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并非所谓的“污秽”,而是连续放血引发的休克和伤口感染引起的败血症。当时的医学对细菌几乎一无所知,专家们只关注排毒。 华盛顿退休后把日子过成了田园诗:牛奶、马场、细雨。他陷入昏迷后不久就陷入昏迷状态。三次放血、一刀喉咙后,这位伟大人物静静离世。那阴雨天的马蹄声成了最后的回响,留给后人一声叹息。华盛顿之死不仅是一场医疗悲剧,也反映出19世纪医疗资源匮乏和医学观念的局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