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叠纪-三叠纪大灭绝就像是一串代码,把后来的海洋生态系统给编出来了

咱们都知道地球生命演化从来都不是一路直线跑的,中间要是碰上那种大规模的集体灭绝,那可就是天翻地覆的大事。就拿那个二叠纪到三叠纪的交界点来说,距今大约2.5亿年左右,那是显生宙以来最大的一场灾难。当时有超过80%的海洋生物彻底没了,直接把古生代给送走了,同时也把中生代给请来了。 大家伙儿一直都特别好奇,这场大劫难过后,剩下的生物到底是怎么重新支棱起来的?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地球科学学院的宋海军教授团队,最近在这个问题上有了新发现。他们没像以前那样只看化石数量多不多,而是把心思花在看这些生物的形态是怎么变的。为了能搞清楚这些细节,他们自己动手做了个叫DeepMorph的深度学习工具。 这个工具特别厉害,专门用来分析菊石、腕足动物还有介形虫这三种无脊椎动物的化石。因为这三种生物在那个时候特别多,而且都挺过了那场大灭绝。研究的时间跨度拉得特别长,从灭绝前一直延续到中三叠世结束。结果他们发现,不同的生物复苏方式大不一样。 比如菊石和腕足动物这种以前在海里挺威风的角色,灾后恢复就特别慢。它们好像只会照着以前的样子重新拼凑一下,在形状上一点也不乐意改样。而介形虫这种小小的甲壳类动物就不一样了,它们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关键是它们还敢创新。原本空荡荡的生态空间被它们填得满满的,还发展出了各种新的形状。 宋海军教授就说,这种“形态先行”的策略很关键。因为在极端压力一缓过来的时候,生物外形要是变得多了样,就能抢占地盘、占住资源。介形虫就是靠这点本事先赢了一步。它们不仅自己过得滋润了,还把整个海洋生态系统的发展方向给带偏了。 这项研究不仅仅是让我们知道了谁活得快谁活得慢。它更深层次地告诉我们,地球生命在大灾难之后是怎么重启、怎么转向的。二叠纪-三叠纪大灭绝就像是个开关枢纽。幸存者们各自不同的命运和演化路径就像是一串代码,把后来的海洋生态系统给编出来了。 中国团队这次用交叉学科的办法研究老问题真的是很成功。他们没停留在谁死了谁活着这种表层的记录上,而是把目光放到了为什么能活、怎么就能兴旺的内部机理上。这对咱们理解生命的韧性还有未来面对变化的挑战都有很大帮助。这也意味着咱们国家在研究重大地质事件和生命演变这方面又有了能拿出手的国际级新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