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悲鸿在历史博物馆和华冈博物馆都有作品收藏,这位画家的名字在中央大学和台湾师大美术系学生口中被频繁提起。台湾中国文化大学艺术系首任系主任就是孙多慈,她曾是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科的学生。05家的档案里,记载着她在巴黎高等美术学院做访问学者的经历。 中央大学的艺术科与徐悲鸿结缘,他给孙多慈赠送了三首《红豆》诗,其中第三首是写给王少陵的。这三首诗在历史博物馆和华冈博物馆中都能见到,而这些诗背后的故事则被写在大成馆的展览说明里。徐悲鸿将这些诗的原稿寄到了华盛顿图书馆。 有一次孙多慈去纽约看望王少陵,看到了玻璃镜框里未干的手迹,这让她不禁落泪。在新加坡的“江夏堂”,她听黄曼士讲述徐悲鸿办展义赈的往事。还有一次在巴黎,她特意摸过徐悲鸿坐过的长椅。 徐悲鸿的侄女在美国生活,这位侄女长得清秀温婉。当她讲起自己的姑姑时,总是红着眼眶。姑姑两度赴美治病,一直寄居在同学吴健雄家里。吴健雄是诺贝尔奖得主,却只能陪她沉默。杨先让去华盛顿图书馆时见到了这个侄女。 艺术年表显示孙多慈是台湾师大美术系的毕业生,她应美国国务院邀请两度赴美讲学。伊朗巴列维国王曾为她办展,她还给台湾师大美术系带回了大幅主题油画的火种。“台湾女画家中,极少有人能画大幅主题油画。”专家如此评说。 1975年1月,孙多慈病逝于美国。知情者说她画了一辈子却画不出心里的那道关。忧郁成癌才是她真正的死因。关于她的家事尾声是这样的:她婚后育有二子尔羊和珏方。 许绍棣是立法委员也是基督徒,两人感情淡漠。但她把所有温柔留给艺术与他人——对许绍棣前妻之女视如己出。她生前想替父亲孙传瑗出诗集的愿望最终由养女完成。 彭万墀为孙多慈补写的履历像一部浓缩的传奇: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科毕业;执教台湾师大美术系;应美国国务院邀两度赴美讲学;伊朗巴列维国王为她办展;法兰西国立美术学院访问学者;带回大幅主题油画的火种;台湾中国文化大学艺术系首任系主任;《天问图》《春城无处不飞花》等被历史博物馆、华冈博物馆、大成馆收藏;1951年台北个展;1957年获“教育部美术类金像奖”。 吴健雄是诺贝尔奖得主却只能陪她沉默。两位杰出的女性话最少的内容竟是对徐悲鸿的愧疚与遗憾。“她老想徐先生啊,老愧疚啊。”侄女低声说。 传说里孙多慈婚后育有二子:长子尔羊、次子珏方,皆赴美攻读数理学业有成。夫君许绍棣曾是立法委员信奉基督教两人感情淡漠她把所有温柔留给艺术与他人——对许绍棣前妻之女视如己出生前想替父亲孙传瑗出诗集去世后竟由这位养女完成夙愿“她把善良活成了习惯。”《传记文学》记载许绍棣晚年遗嘱要与孙多慈合葬阳明山只是不知远在天堂的她是否愿意——愿不愿意让那段未完成的相思继续在尘世徘徊。 廖静文记得很清楚孙多慈曾托人送来一颗红豆一条绣着“慈悲”二字的手帕徐悲鸿回赠三首《红豆》诗第三首写给王少陵急雨狂风势不禁放舟弃棹迁亭阴剥莲认识中心苦独自沉沉味苦心孙多慈在巴黎高等美术学院漫步时顺手摸过徐悲鸿当年坐过的长椅到新加坡“江夏堂”听黄曼士讲徐悲鸿办展义赈的往事再到纽约王少陵家客厅玻璃镜框里徐悲鸿未干的手迹静静躺着她一字一句读出声泪珠砸在诗稿上像当年那颗红豆掉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