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想象一下,这个时代充满了AI的影响。张生常听说有人抱怨文章“AI味”太重,意思是这个文章可能经过了AI的加持,有点套路化了。但是,我们没意识到,有时候这“AI味”其实是“人味”。AI的文章、设计、回答都是基于人类的创作生成的,只是我们把这种陌生的“人味”给了AI,让它变得与众不同。其实,AI只是把前人的工作重新处理,然后送回给我们。AI的文本总让人觉得似曾相识,因为它的“新”只是形式上的改变,而非内容上的创新。 有时候,希腊的格里芬和中国的龙都让我们觉得既熟悉又陌生。这个道理和AI产生的文本一样,看多了也会失去新鲜感。我们也常常见到一些标语牌或者悼念逝者时的话,比如“我在×××很想你”,还有悼念时的话,比如“天堂里缺个×××”,其实也很有“AI味”。不过我们很少把这些和AI联系在一起,只会说烂大街罢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我们对人的“机器”一面思考得很少。尼采在《人性的,太人性的》里指出很多高级形而上学和宗教艺术其实都来自于人性,而非什么“神性”。世界之所以丰富多彩是因为我们就是给世界着色的人。 人们有时把AI神化得太厉害了,好像AI可以脱离人而存在。其实它的各种功能也都来自人性设定。就像拉·梅特里说人是机器一样。我们常常忽略了自己也有机器一面。 比如作为老师,有时候觉得学生们写文章或者答题也和AI没什么两样。这次期末考试叫学生举例说明批评家、作家和读者的不同。没想到他们大都是用《红楼梦》来讨论这个问题。 有次叫他们举例说明批评家、作家和读者的不同。没想到他们大都是用《红楼梦》来讨论这个问题。 读了他们写的内容觉得有点像被“调教”出来的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在课堂上我曾经讲过王国维、蔡元培、胡适、鲁迅还有李辰冬等人对《红楼梦》的不同批评,他们也就把我的讲解当成标准答案写在了考卷上。 真正教书主要就是输出知识和答疑解难,这便和AI很是相似。社会往往比学校更能教人“做人”。 有时候学生们写的文章水平参差不齐,读起来味如嚼蜡,远不如AI的文字观点清晰、文从字顺让人舒服。 或许我们应该对“AI味”有些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