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把目光放回到1949年,中国的戏曲研究是个啥状况?其实现在看,这可是“戏剧与影视学”这门一级学科里头最中国味的一块地盘。大家都喜欢拿剧种来划分,京剧、昆曲打头阵,下面是各地方戏依次排开。但文学史、音乐史这块儿还在补课呢,表演和舞美研究更是得加油;倒是文献整理挖掘这一块儿,最近几年变得火热起来,慢慢就把学术地图给改了。不过话说回来,当代戏曲跟泛戏剧是互相帮衬的,一起把戏曲在这学科群里的重要地位给撑起来了。 说到史论传统,那得提提王国维那本《宋元戏曲史》。大家伙儿现在研究戏曲,动不动就说从这儿开始的。为啥历史叙事一直这么关键?因为讲历史比搞理论争辩更靠谱、更符合规矩。以前曲律研究多火啊,现在创作界不大讲究格律了,它就被晾到了一边;但只要有大争论,曲律肯定还得被拿出来说事,它就是个“配角”嘛,不可能完全消失。 这文献瓶颈真是个大问题。这么多年来的进展跟文献积累有直接关系。板腔体的剧本本来就少得可怜,地方戏的演出本又多藏在机构里头,梅兰芳研究这么热乎,关键资料也缺着。直到后来数字化浪潮来了,报纸、刊物、音像资料都进库里了,“平面文本”一下子就变成了“多媒体矩阵”,研究的路子也就宽了不少。 1949年到现在这半个多世纪里,当代戏曲创作经历了不少起伏波折,每一回低潮其实都是下一次创新的养料。田野考察让地方那些小剧种重新被看见了,口述史、影像志更是层出不穷。研究者这下就能在“当下”摸到戏曲最敏感的脉搏了。 泛戏剧视野下的傩戏、皮影戏还有少数民族戏剧该怎么办?它们和戏曲形态共生却分属不同门类,以前总是被边缘化。像傩戏、目连戏、木偶戏、皮影戏甚至藏戏、彝剧、朝鲜族唱剧这些东西,如果盯着里面的戏曲因素看就能纳入研究;如果光强调仪式或者非戏曲化的倾向就另说别论了。得先把这界限理清楚了,才能守住“戏曲”这个概念的历史厚度和民族特质。 未来展望就看一流人才了吧?这门学科近十年确实复兴了不少,但还是面临着基础薄弱、视野参差不齐的挑战。吸引并留住顶尖学者才是建设一流学科的真门槛呢。只要文献越来越丰富、田野越来越深入、泛戏剧越来越多元,戏曲研究就能在“戏剧与影视学”里头占一个更独立、更亮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