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合纵为何屡推难成，且一度出现“由西转东”的战略急转？ 战国时期，诸侯在强秦压力下多次推动合纵；史载与传说交织之中，公孙衍、孟尝君、苏秦、信陵君以及赵将庞煖等先后发起多轮联合行动，意在以合力牵制并削弱秦国。但总体结果是：声势不小、战果有限，联盟往往因各方步调不一而很快瓦解。更不容忽视的是，原本宣称“同心西向”的行动，竟在关键节点偏离目标，转为合兵东进，集中攻齐，出现“攻秦未成、齐先受其祸”的局面。
“合纵”之难，难在共同利益的稳定与互信机制的建立；攻秦还是攻齐，表面是方向选择，实质是对威胁判断、利益分配与协同能力的综合检验。历史多次表明，缺乏制度化约束的联盟，往往在最需要一致行动时走向分裂；而能保持长期战略定力的一方，才更可能在大国竞逐中掌握主动。这个启示，至今仍值得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