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聊东古湖畔的一桩奇事,讲的是中国的一个濒危物种是怎么翻身的。这里说的可不是人,而是鹅。屈原管理区的东古湖每年冬天都有一场特别的集会,大家都叫它“鹅代会”。到了那会儿,湖面简直成了鹅山鹅海,天鹅、雁鹅、灰鹅多得数不清。领头的“鹅王”会高声点名,全国各地赶来的代表们都得一一应和。有记者划着小船去凑热闹,镜头里全是扑腾的翅膀和“嘎嘎”的叫声。 以前咱国家的鹅可是风光过的,记得小时候课本里就写过咱们,一会儿排成“人”字,一会儿排成“一”字,在蓝天上飞过去特威风。可后来情况变了,栖息地越来越少,出生率也掉得厉害,鹅的数量锐减,国家都差点濒危。转折点是在第N次“鹅代会”上。大家伙儿商量了半天,定了个“超额完成任务”的策略:每对鹅夫妻必须从西伯利亚带回来四个孩子。当时那些还没成家的“小年轻”听了都脸红心跳的,也学人类说要“早生贵子”。 这个办法一出来效果立竿见影,东古湖的冬候鸟阵容一下子就壮大了。八届“鹅王”换了几茬,开了十八次大会后,鹅的数量从不到两千涨到了六千,接着又翻了几番变成了一万八千。以前那种濒危的警报早就解除了,咱们这算是正式宣告复兴了。 能有今天这个样子离不开中国腹地越来越多的湿地公园和越冬栖息地。稻田、滩涂、人工鱼塘都成了天然产房,玉米粒、小鱼虾就是月子餐。现在的年轻鹅夫妻可聪明了,学会用无人机投喂饲料,还能用卫星地图去找新地盘——这黑科技比咱们人类用得还早呢。 退休物理老师徐建军把这段故事写成了新体诗:“从低谷到三番,我们只用了一个冬天;从课本插图到生态史诗,我们靠的是会飞也会想的翅膀。”诗里没什么流派标签却句句在理。 现在的东古湖日出还是用万顷黑羽做背景;大雁飞过头顶时还能听见“人”字和“一”字的叫声。复兴这事儿才刚开始呢,只要天空还在湖面还在,咱们未来的故事永远有重要的一席之位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