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也就四句,画得那叫一个接地气

咱先聊聊这个龙抬头,古时候这日子挺有意思,二月二这天春雷一响,就像报信一样,告诉大家伙春耕要开始了。这时候诗人也没闲着,把这个节气写得活灵活现的。那会儿的人多实在啊,打雷就说打雷,不像现在琢磨那么多花里胡哨的。 白居易写了首《二月二》,也就四句,画得那叫一个接地气:“二月二日新雨晴,草芽菜甲一时生。轻衫细马春年少,十字津头一字行。”新雨停了草儿冒头,少年骑马过十字街头。这画面不光有风景,还透出个“风调雨顺”的劲儿。现在疫情刚过咱们更明白,山河无恙比啥都强,现世安稳才是最好的祝福。 李商隐把目光放远了点,写了个“东风日暖闻吹笙”。那时候的人觉得万物生长了人也得跟着动起来。咱们现在不用上战场打仗,但也得在喧闹里找点生机。愿你以后身体棒棒的,四季都能迎来新的花开。 王庭皀的《二月二日出郊》特别逗:“日头欲出未出时,雾失江城雨脚微。” 春雨蒙蒙的牛笛响了,他羡慕种田的人那日子过得真滋润。我们在城里待久了忘了泥土味儿了。找个周末淋场小雨听听蛙鸣挺好的。愿你以后不管多大风雨都有人陪你走。 晁说之的诗里有股家国味儿:“柳花多情不肯新。” 他两年没好好过节了但还是祝“上帝升平”。人生难免有挫折就像这柳暗花明似的。熬过冬天你就知道春风有多甜了。 贺铸在酒席上喊了句:“仲宣何遽向荆州。” 春天不光有眼前的烦恼还有远方的诗酒。古人喝酒是想把这一刻留住咱们现在拍个照也是这个道理。时间过得真快别光为皱纹发愁给自己编个故事听听吧。 方岳的诗像唠家常:“雁唤元宵归塞北。” 花半开、酒半醉、孩子闹——这才是最踏实的幸福。幸福不在多豪华只在心安理得就好。 清代蔡云写了个撑腰糕:“二月二日春正饶。” 把圆圆的糕煎得鼓起来像个挺直的腰板。吃了它不仅能治腰痛还能治“懒散”。 谢应芳的诗收尾得挺好:“东风吹散社公雨。” 春社散了花雨落了杨柳又绿了——诗人借着柳枝问:这一年送走了多少从军的人?离别常有但重逢总会有的。 古人抬头看星星看的是盼头咱们现在抬头看星星看的是未来。当第一声雷响过“龙”就出来了——它带来的不光是雨水还有对明天的希望。 二月二以后呢?去田埂踩踩软软的泥巴给朋友发句“今天龙抬头”;咬一口热乎乎的撑腰糕把腰杆挺起来;把“安稳、茂盛、热闹”都揣兜里带着。 愿你在新的季节里抬头见龙低头见自己回头见自己;愿山河无恙人间皆安你我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