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厕所”,究竟难到什么地步?

“想上厕所”,究竟难到什么地步?德翼航空那起惨剧,让“如厕”问题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德国飞行员乘机长离开驾驶舱的机会锁门坠机,事件后续影响尚未平息,全球飞行员们都突然意识到:想要去趟厕所,可能比在天空中飞行还需要更强的心理素质。有人甚至打趣说:“飞行员的新执照里,应该附赠一本‘忍尿指南’。” 一位有着超过20年飞行经验的老机长给我们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那天,他从乌鲁木齐飞往北京,整整飞行了3小时40分钟。为了保住体力和注意力,他全程不敢多喝一口水。但这就像是一场与膀胱的对决,时间一长,膀胱最终还是发出了最后通牒。他迅速跑到厕所门口,结果发现有两位乘客正在排队。情急之下,他只能低声跟对方商量:“能不能让我先上,您等一下?” 还没来得及完全踏入厕所,飞机仪表显示高度正在下降。心脏瞬间跳到嗓子眼: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副驾驶的误操作?顾不得多想,他赶紧推开隔间门跑回驾驶舱。敲那扇门时,手心全是汗,心里默念:“千万不要拒绝开门。”2秒后才听见里面有动静。门打开一看,副驾驶正忙着和空中交通管制通话。那一刻他真担心自己会因为惊吓而失禁。 事后回想起来,这位老机长把这次“憋尿惊魂”总结成了四点教训:一定要加强锻炼;飞行前空腹、前一晚禁水;逼迫自己把膀胱的容量逼到极限;还建议民航局明文规定:机长离舱时副驾驶禁止擅自改变高度;前列腺炎应该纳入职业病清单;副驾驶听到敲门必须秒开。 实际上民航法规对“机长离舱”有非常严格的限制:除非副驾驶无法继续任务,否则机长不能随意离开;离舱前后必须完成确认清单;返舱后还得再次核对程序和状态。然而“人有三急”,再严格的清单也阻挡不住生理极限。有人开玩笑说:“最遗憾的墓志铭或许就是——他不是坠毁的,是憋死的。” 欧洲航空安全机构已经开始重新审视这个问题:是否允许副驾驶在特定情况下接管高度变化?如果规则能够松动一些,“想上厕所”就不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了。毕竟安全之弦一刻不能松,但也不能让生理极限变成隐藏在飞机上的炸弹。只有让飞机不再因为一次“想上厕所”而心跳加速,才是真正对乘客和机组负责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