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里的一块自留地,哪怕客厅再大再亮堂,这里才是真正能藏得住心思的地方。

书房是男人心里的一块自留地,哪怕客厅再大再亮堂,这里才是真正能藏得住心思的地方。周作人就说过书斋“不可给人看见”,因为怕别人看穿自己的想法。确实,这方寸之地既让男人有了领地感,也是他们体面地逃避现实的港湾。 车可以开去给路人看,书斋却只对着灵魂开放。在这里,男人能把理想拆开来摆弄,把抱负调低音量反复琢磨,把心里的话折成纸船放进砚台里随鱼游走。它就像个红颜知己,不问你从哪儿来、也不催你还债,允许你失败又给你重新再来的机会。 明朝人叫书房作“斋”,《说文》解释是洁净的意思。它不光要扫得干净,心里的那层窗户纸也得通透。没了这个地方,梦想就找不到落脚点;没了一块安静的土地,人就会在吵闹里迷路。它就像家庭的“肾”,平时不觉得有多重要,一旦缺了马上就浑身无力。 古人的书房有九条规矩:别搞得太宽敞伤眼就行;墙上总得养点绿藤剑兰;砚池里游着几条锦鲤墨水会更香;文房四宝都是有年头的老物件;小木床配脚凳读书睡觉都方便;放个香炉养点石菖蒲暖冬用;墙上挂琴画上挂山水画;摆六把凳子和一把禅椅坐卧都能参禅;书架分层摆放经史子集和各种书画。 文人把书房叫“文房”,意思是个人名义建立的精神边疆。贵在笔砚间修养品格;妙在闭上眼能看到云霞睁开眼又回书桌前;静在门关起来把外面的喧嚣挡在门外只剩下书页沙沙响。沈津用25个字把明式书房的高雅绝俗写到了极致:“几榻有变器具有式位置有定贵其精而便简而裁巧而自然。” 历史上有名的书斋像一枚枚邮票:刘禹锡的陋室因为有鸿儒谈笑就显得金碧辉煌;李白故居的月影洒进墨池诗思随着水花荡漾;蒲松龄的聊斋油灯昏暗却藏着无数鬼怪狐仙;鲁迅的八仙桌抽屉里藏着山海经和改造国民性的想法;巴金、梁启超他们的书桌都是时代的瞭望塔。书斋没一定的规格:富人修楼穷人就铺张席子;雕梁画栋和寒舍土房都行只要翻开书就觉得天下都在脚下。 王国维说过:“有书真富贵无事小神仙。”躲进书房世界瞬间变平:读万卷书就像拥有了百座城池;闻一缕墨香就像闻到了百花香;写在纸上的空白就像拥有了万里江山。书斋不是一种生活方式而是另一种生活本身——在这里你能同时拥有红颜知己和江山万里而不用做单选题。 在幽幽书香里男人与自己和解在静谧灯光下山河被重新丈量书房外面是烟火人间书房里面是天地浩瀚希望你也有一方小天地把灵魂安放在纸页之间让外面的喧嚣止步于门扉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