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里最近搞了个热闹的展览,主角是来自芬兰的女画家谢尔夫贝克。这位画家出生在赫尔辛基,1862年的一天,她带着艺术天赋降临人世。虽然11岁的时候就被人叫成了“绘画神童”,但童年的一次意外让她终身落下残疾,这事儿不仅改了她的生活路子,也让她养成了喜欢内省的性格。 后来她跑到巴黎去接受正规训练,那时候欧洲的艺术风潮正热乎着呢。可因为身体不好,再加上社会环境限制,她大部分时间只能在芬兰偏远的地儿埋头画画。不过这姑娘很倔,硬是没放弃探索,画风从以前的自然主义慢慢变成了那种简练又概括的现代主义模样。 这次展出了近60件作品,其中她画了几十年的自画像最招人眼。别人画画都爱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谢尔夫贝克偏不,她就用特别冷静甚至有点苛刻的笔触把脸变画出来了。特别是老了以后画得更简单了,色彩也没那么花哨,都快成抽象画了。 很长时间没人拿她当回事儿,主要是因为她平时很低调又喜欢隐居。评论界以前老说她那是因为命苦才画画的,这回策展人迪塔·阿莫里跳出来说不行了,得换换角度看。他们把她放在19世纪末欧洲现代艺术那套大背景里去看。 你看她在简化形体和用色这方面搞的研究,其实跟巴黎那边的先锋派有点像又不一样。她这人不爱讲什么戏剧性的故事,就喜欢安静地看存在状态。这种取向跟后来现代艺术里追求的“内在真实”是一个路子的。 这个展览说明国际上的主流机构现在开始盯着非中心区域的艺术创作了。以前很多被忽视的东西现在都能拿出来讲了。要是咱们把眼光再往宽处看一眼会发现:评判艺术好坏不能光看你是哪儿的人或者是个男的女的。 就像谢尔夫贝克一样,真正的突破往往是盯着自己内心去琢磨的。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里重新发现这些老艺术对话其实挺重要的。艺术这玩意儿说到底还是得靠对人的处境看得深、说得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