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讨论得比较热烈的是幼儿园如厕研究的事儿。一篇叫《身体技术视角下的幼儿园如厕实践研究》的论文，把孩子们上厕所的详细过程和姿势给公开了，甚至有些细节被人觉得过于暴露。这篇文章短短几页纸就把幼儿园里面的隐私给曝光了，结果引发了大家对什么才算有价值的研究展开了激烈讨论。 大家都说，不管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有价值的研究都得有三大核心特质：求真、有用和向善。自然科学主要是求真，把自然规律弄明白；社会科学则关注人和社会的关系，让人活得更好、社会变得更美好。如果缺了“求真”，研究就容易变成空谈；缺了“有用”，研究就没人看；缺了“向善”，研究可能还会伤人。 这次风波主要是因为研究者没有守住“向善”的底线。他们把孩子当成了研究对象来观察，一个成年男性长期进入幼儿上厕所的地方。这篇文章里的细节过多地暴露了孩子上厕所的隐私，而且没有说明是否得到了监护人的同意。论文上也没有标注伦理审查批准号。这些行为缺乏人文关怀和伦理正当性。 有专家提醒我们：学术自由不是无限的自由。科研从起点到终点都要围绕着“求真”、“有用”和“向善”这三个方面展开。只要越过了人的尊严这道线，任何研究都经不起检验。 CSSCI来源期刊的论文也被推到了前台：学术守门人真的履行职责了吗？期刊审稿人、编辑还有编委们有没有认真审查伦理条款呢？如果形式上都能一路绿灯，学术自由就可能失控。 最后提醒大家：科研不能越过人的尊严。“正当性”不仅仅是学术上能说得通就行，还要兼顾社会情感。只有把尊重和伦理写进实验设计里，科学才能真正成为给人类带来福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