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海军高层最近就在造船业的困境还有未来的发展方向上发表了不少看法，让大家都挺关心的。海军部长约翰·C·费兰在美国水面舰艇协会搞的那个第38届国家座谈会上，坦白说了现在美国的造船业挺让人头疼，主要问题是缺人。他指出大概四分之一的造船工人要退休了，未来十年还得给整个行业添上25万个技术工才行。费兰特意强调了这点，人工智能什么的根本补不了这个缺口。他说系统不会造船，得是人去干。所以得重建从学徒到职业教育再到社区合作的一套人才培养体系，还要保证工资稳定让工人愿意把这当成一辈子的职业。 不少分析觉得费兰这次说话其实是在指出美国制造业长期以来的毛病，产业空心化和技能断层都挺严重。过去几十年大家都往金融、信息技术这些方向跑了，传统制造业的人就越来越少。费兰还在接受福克斯新闻采访的时候也说了实话：过去十年我们教人写代码，现在得教人家用手去做东西。这种失衡直接拖累了国防工业的产能还有战略动员能力。 除了谈造人问题，费兰跟海军作战部门的人还聊了聊新一代舰艇的计划。之前特朗普政府高调宣布要搞FF(X)护卫舰还有“特朗普”级BBG(X)战列舰项目，后者比较受关注。水面作战部门的主任特伦克少将解释说DDGX驱逐舰设计的时候遇到了个两难选择：要是想保持通用垂直发射单元的数量多一点，就没法在新型舰炮和高超音速打击武器之间都兼顾了。这种二选一的局面会让火力配置的灵活性变差。特伦克说战列舰平台大了以后能把指挥控制系统、大炮还有高超音速武器都集成在一起，当旗舰用就能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 费兰借着这次机会还反驳了有人说的“无人机主导战场”的说法。他说有人装备在复杂的军事行动中还是很重要的。比如美军最近在委内瑞拉周边搞的“绝对决心行动”，就是靠有人装备发挥了大作用。大家注意到费兰在两次谈话里都提到了中国。当有人问美国造船业的现状是不是意味着跟中国竞争的时候，他说美国之前放任不管太久了，但这也意味着以后只有往上走的空间了。他虽然没明说要对抗中国，但把造船业的振兴放到了大国竞争的框架下看了。 美国海军部长这一系列的话很清楚地表明了他们想重塑国防工业基础还有加速海军装备更新换代的双重焦虑。一方面是劳动力不够成了瓶颈没办法一下子解决；另一方面为了在大国竞争里占上风追求技术优势和火力优势，他们就想重启战列舰这种大平台来整合新武器系统维持海上霸权。不过这么多人要招还有这么复杂的项目规划都对他们的工业体系、财政投入和管理能力是个大考验。能不能把“向上”的愿景变成实际的造船能力和战略效果还得接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