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宇:风过时的摇晃原是与天地轻轻和解

任正宇站在625米高的花江大桥上,看着贵州省作家协会和贵州省诗人协会的诗人们讨论诗歌的事。他回忆起在大沙河旁的一棵银杉树,它像个修士一样站在雾里,风过时抖落几粒比雪更淡的星光。这段时间他创作了组诗《风物回声》,诗里写着大地的脉搏像秒针在静脉里踱步。还把钢索牵住流岚的光轻轻钉进岩骨,用这样的景象把“625米”的高度展现出来。大沙河的水声低缓,像时间在石上磨刀。银杉树把所有的寒与寂都锻造成绿焰。偶尔一只鹰掠过,替它们念出最锋利的一句。还有那股藏在钢骨里的气,随着江浪漫向天涯。 荷花开时水是镜子也是归途。蜻蜓叩问时你用半开的花苞作答——绽放不必邀功闭合不是妥协。风过时的摇晃原是与天地轻轻和解。最后一片花瓣沉入波心时才懂所谓清洁从不是避开淤泥而是把每一次腐烂都酿成来年叫醒春天的第一声钝响。 中国诗歌学会、贵州省作家协会、贵州省诗人协会的会员任正宇,这次把这些想法写成了组诗。任宇觉得自己是一个用诗歌表达认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