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肝癌防治形势严峻,综合管理需求上升。肝癌多与慢性肝炎、肝硬化等基础疾病有关,病程长、发现偏晚、复发风险较高。患者往往不仅要面对肿瘤控制,还需同时处理营养、睡眠、腹水等问题。随着多学科诊疗不断推进,如何规范治疗的基础上做好全程管理、改善生活质量并延长生存期,成为临床关注的重点。 原因——慢病基础叠加正气亏耗,“虚—毒—瘀”链条值得重视。邓柏良在长期诊疗中提出,肝癌的核心病机可概括为“正虚瘀毒”:一上正气不足,常以脾胃运化失常为基础,气血生化乏源;另一方面气机郁滞、血行不畅与“癌毒”内结交织,形成持续耗伤正气的循环。基于该认识,他将“健脾”作为肝癌干预的基础环节,强调通过改善运化功能以扶正祛邪,为后续治疗创造更稳定的机体条件。 影响——从个体获益到路径示范,提升中医药参与度。临床案例显示,上述思路不同阶段具有一定适配性:其一,针对肝癌术后出现肝区不适、失眠、便秘等问题,采用“疏肝健脾、行气活血”加减用药,帮助缓解症状、促进恢复;其二,针对晚期合并腹水、纳差乏力等情况,以滋阴疏肝、健脾利水并兼顾肾气的综合调理为主,配合外治改善水液代谢与体力状态,部分患者影像与症状出现积极变化;其三,在肝硬化腹水等长期困扰上,通过健脾利水、整体调衡,减少反复处置需求,体现出慢病管理价值。医院的临床观察数据亦提示,该综合方案在生存获益、肝硬化逆转等指标上可能具有一定潜力,但仍需通过更规范的真实世界研究和多中心评估继续验证。 对策——形成“治脾护肝”框架,推进分期、个体化干预。邓柏良在实践中完善了“疏肝化瘀三联疗法”思路:以内服方药为主,强调健脾理气、化瘀软坚、清热解毒的协同配伍;外治配合脐疗、艾灸等方法,用于改善症状、促进功能恢复;并将饮食起居、情志调摄纳入随访管理,形成“内服—外治—调养”的一体化模式。在应用上强调分期施策:早期侧重软坚散结,并结合术后或介入后调理以降低复发风险;中期突出化瘀解毒与扶正并重,力求延缓进展;终末期以扶正固本、减轻痛苦、提升生活质量为主要目标,推动从“单点治疗”转向“全程管理”。 前景——以规范化与可及性为抓手,推动经验转化为公共健康能力。围绕学术传承与推广应用,邓柏良主编的相关专著被多所院校用于教学参考,并牵头开展区域肝病防治培训,累计培训基层医生数百名,推动诊疗理念和方法下沉。同时,通过设立救助渠道为困难患者减免费用,提升治疗可及性。业内人士认为,中医药参与肝癌防治的关键在于与现代医学形成互补:以循证思维完善疗效评价,以标准化路径提升可复制性,以基层能力建设扩大服务覆盖面。未来若能在多中心研究、随访数据库建设、分层管理标准等持续推进,有望为肝癌及相关慢性肝病提供更系统的管理方案。
肝癌防治既是医学问题,也是长期管理与公共卫生能力建设的问题。以“肝病治脾”为核心的诊疗体系,将中医对整体状态、功能恢复与阶段管理的关注放在更重要的位置,表明了从单点治疗走向全程干预的思路。下一步——如何在坚持规范的基础上——以更扎实的证据和更清晰的路径推进应用,并推动优质资源下沉、让更多患者受益,将是这个探索能否持续深化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