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草、黄花菜、金针菜、疗愁还有鹿箭等等

既然活在忘忧与永恒之间,总得把软弱和残忍摆到桌面上来聊聊。我们总要直面寒冷,用这一挫把那些温柔的错觉给割破。谁都不想失去旧爱,可攥得再紧,缘分总是从指缝里溜走,这事儿谁也躲不过。其实生活里经常是有缘没份,即使是美丽的人生和善良的人。“拥抱”这词被反复念了四次,每一次都是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落下。这种重复就像钉子一样,把曾经拥有的记忆死死钉住,却也让人清醒地知道,能回去的只有心跳的声音。这时候会觉得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就够了。歌词里提到的忘忧草,其实就是大家常说的黄花菜。它用一抹柠檬色告诉大家:心里放不下就先放下吧,把心事交给风带走,把微笑留给自己就行。这样一来所有的心酸都成了微不足道的小事,像花蕊里的粉,风一吹就散了。诗里的“青青河畔草”重复了两次,这声音就像河水的回声也像心跳的节奏。草不会说话却能坚持一整年证明:所谓的永恒不是靠嘴说出来的承诺,而是默默的坚持。人总是来了又走船也漂了又回,只有那抹青草色始终守在河岸上,帮我们守住最初的温柔。至于这种萱草原本是叫Hemerocallis fulva和Orange Daylily的植物,老家在中国、西伯利亚、日本还有东南亚一带。十六世纪的时候从华南偷偷跑到了台湾。过去它一度被归到百合科下面去了还有好多别名:忘忧草、黄花菜、金针菜、宜男草、疗愁还有鹿箭等等。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或喜或悲的经历被时间随手写在了它的身份证上。现在即使在异乡看到这柠檬色的花朵绽放起来的时候也能让人相信:哪怕只忘记了一点点也能让脚步变得轻盈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