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燕尾帽到头上戴花,其实是种传承

1928年的7月19日,电建医疗水电总医院护理部主任费艳霞把旧事说完。从燕尾帽到头上戴花,其实是种传承。你看冯欣还有各科室的护士长、护士代表围坐一圈,像是接了这个班。在正式脱帽的那一刻,旧习惯走了新希望来了。护士们叠好旧帽子像叠起了加班的黑夜和脚步。副主任冯欣给费艳霞递上头花,大家低头抚摸头发或悄悄抹泪,那是对以前劳碌的释怀。费艳霞在讲台上说了很多话,她说以前是当遮羞布用,现在把它交给更舒服的头花。头花不大但装得下一本《护理学基础》,大家脱了帽子感觉浑身轻松。 今天这个仪式不光是为了换顶帽子。主持人轻声感叹它陪了大家40年。费艳霞讲完话大家就围坐下来重温南丁格尔誓词。没有帽子挡住脸,阳光直接照在眉心上,“终身纯洁”的声音听得格外清楚。有人悄悄把头花的角度调了调,让碎发自然落下。你看大家一边戴头花一边重温誓言,这就把过去和现在连在了一起。虽然头上没了帽子但初心还在。费艳霞说要让“天使”这两个字重新变成真实的样子。 这顶戴了近半个世纪的燕尾帽见证了无数生命奇迹。它象征着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形象。可是在抢救的时候帽檐经常会勾住输液架;做手术时帽体又容易滑落挡住视线;长期戴着还导致很多护士有职业性脱发。护士们觉得这顶帽子成了她们和职业伤的交叉点。 从“戴帽”变成“戴花”,表面看只是换了个头饰。但实际上是护理理念的转变——从被管理变成了被支持。头花轻巧透气又好固定,既保留了制服的整体仪式感又不会束缚护士的行动。 最后费艳霞宣布仪式结束。主持人说旧的燕尾帽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头花接过了接力棒。同一袭白衣有不同的表达形式;同一颗初心能更轻盈地起飞。 总的来说这次脱帽仪式非常庄重简短。镜头定格的那一瞬间有人低头轻抚发际有人悄悄抹泪——那不是不舍而是对往日辛劳的释然。仪式现场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费艳霞在仪式前讲话的时候讲了很多关于这段历史的故事。科室护士长给护士脱帽的时候动作非常轻柔细致。脱帽后的第一步就是大家聚在一起重温南丁格尔誓词——“终身纯洁,忠贞职守”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现在的护士们穿上白衣戴上头花感觉浑身轻松多了——没有了帽子的束缚她们能跑得更快听得更清病人的呼吸节拍——这就是这次换发仪式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