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里遇见了荷花,怎能不心生欢喜?

在这诗意如画的夏天里,荷花以千般姿态绽放着属于它的独特魅力。古人给荷花取了无数雅称,从羞涩未开的菡萏、半绽温柔的芙蕖,到泽芝、水芸、翠钱这些随便撒下的别称。而我最钟爱的名字是“静客”,周敦颐在《爱莲说》中把荷花比作遗世独立的旁观者,把它的优雅与内敛完美地呈现出来。荷花在万绿丛中默默生长,既不旁生枝节也不肆意蔓延,只把一世的美丽悄悄地开到极致。 夏日里的荷花与夏天本身形成了一种默契的配合。荷花不知道自己就是夏天的象征,而看荷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盛夏悄悄包围。两者就像一场无声的戏剧,荷花不刻意争夺季节的光彩,看荷的人也不着急寻找归期。于是夏天便在荷叶与花朵的摩挲声中悄然延长了时日。 莲花有着一颗纯净的心灵。它没有沉迷于红尘俗世,却把根深深地扎进了淤泥中。尽管如此,它依然把清香送到风中,在蛙声与蝉鸣中倾听着人间的烟火气息。所以莲花成了最懂得“入世与出世”之间分寸的花。 莲花在这个季节展现出了令人赞叹的“华实齐生”。其他花朵大多先开花再结果实,而莲花却在同一时间绽放花朵和果实。它把一季的精华一次性摊开给人们欣赏:既有美丽的花朵可赏,又有可食用的莲藕和莲子。甚至连残荷也能留住雨声带来的美妙旋律。 荷花在千年诗词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杨万里把“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盛夏景象直接呈现在人们眼前;陈信宏把荷塘写成了现场Live,用一句“吻”字赋予了荷花生命与温度。从唐风到现代摇滚风格,荷花始终是诗人与歌手心中的白月光。曹植感叹百卉中没有哪朵花能比得上它的灵秀;李白赞美清水出芙蓉般自然之美;王昌龄将芙蓉与美人相提并论;李商隐更以“卷舒开合任天真”的诗句将荷花的“无心”之态描绘得淋漓尽致。 夏天里遇见了荷花,怎能不心生欢喜?它用中通外直的脊梁告诉世界——无论冷淡还是疏离,它始终保持干净如初。于是看荷的人也悄悄地学会了把心事留一半清白给风、一半柔软给泥。 趁这个花期正盛的时候,让我们一起去赴一场与千年诗词的约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