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那部真实罪案剧集又开始了新一轮拍摄，这次选了1892年在美国马萨诸塞州发生的那个大案子，也就是丽兹·波顿杀人案。当年波顿只有33岁，被控用斧头砍死了亲爹和亲妈，手法凶残、证据也不充分，审理过程那叫一个乱套。虽说最后陪审团拿“没那个体力和脑子”当借口给她脱罪了，但这事一直到现在也没被人忘掉，反而成了美国文化里挺有深意的一个符号。 大家这么愿意把这个老案子翻出来拍，原因其实挺多的。首先这事儿本身就充满了戏码，家里出事、司法搞不定、媒体在旁边瞎嚷嚷、阶级矛盾又一箩筐地凑在一起。再者就是它被收进了英国那个“鹅妈妈童谣”里头，“丽兹波顿拿起斧头”这句歌词一唱起来，把神秘的劲儿给拉满了。 还有一个大背景就是现在真实罪案片子特别火，大家爱看那些在历史中翻找社会心理、反思法律的片子。选这个案子既顺理成章地接着前几季的路子深挖老案子，也正好赶上了观众喜欢看深度内容的风潮。 从社会文化的角度看，这种改编既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好的地方在于能让现在的人重新看看当年的社会矛盾和性别问题，还有司法上的那些漏洞；比如波顿审判的时候明显有性别偏见，媒体咋咋呼呼地报道和证人说的话到底靠不靠谱，这些问题放到现在都还是很现实的参考。 但不好的地方在于暴力戏码太多可能会惹来争议，怎么在讲实话和不把血腥场面弄得太难看之间找个平衡点，这可是个技术活儿。以前的那部剧虽然火了不少眼球，但也挨了不少骂说“美化暴力”。 从这次已经曝光的制作动向来看，剧组想了不少招子来稳住阵脚。在挑演员这块儿，专门找了演过类似角色的人来演主角；在内容上肯定不只是讲案发经过，还会把审判的过程、媒体怎么闹、后来怎么影响文化这些都摆到台面上来讲。他们以前拍的片子就爱挖社会结构出了啥问题、人心里咋想的这种深层话题。这次搞波顿案估计也是这个路子，既得在历史事实上下功夫再戏剧化地改一改，又得塞进点对司法正义和真相认知的思考。 往前看这类型的片子应该还是很稳的。它们能火并不全靠拍细节有多真多细，而是能通过犯罪这个棱镜照出当时的社会心态、制度上的难办事儿和文化记忆。以后可能有两种走向：一种是往更远的古代案例去找灵感；另一种是把法律史学、犯罪心理学这些学问都揉进来。 随着观众眼光越来越毒，那种肤浅的猎奇劲肯定得慢慢退潮了，大家会更想看人性到底有多复杂、社会到底有多深的问题。这就逼着创作者得在学术严谨和艺术感染力之间找个更精准的结合点。 历史上的这些悬案通过影视作品重新回到人们眼里这件事本身就挺值得琢磨的。它不光是我们对未解之谜一直都很好奇那么简单，也说明艺术创作确实是个把社会记忆存下来的好办法。每一次重新讲这些老故事都不只是把档案翻出来看了一遍那么简单。我们是在试图用这些吓人的事的碎片拼出时代的样子；在“罪”和“罚”的故事里去看看正义到底在哪边、人心到底有多深的坑。 就算那斧头落下一百多年了，屏幕上的光影折腾来折腾去可能也给不出个准信儿。但这不妨碍咱们一直问下去：我们该怎么去理解历史里的暴力？又该在一个个极端的例子里找到那些藏在文明缝里的暗流？这大概就是这类作品比纯好看更有价值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