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那具埋在地下的白骨既是个悬疑故事的开头,也是咱们去撬动时代记忆的一把钥匙。

浙江的作家海飞最近拿出了新作品《剧院》,这次他把目光对准了县城。城市化的脚步越来越快,不少县城的文化记忆都面临着被人遗忘的危险。现在大家都喜欢写大城市或者是乡村的故事,县城就被当成了一个中间地带,很少有人能真正去挖掘它里面丰富的人和事。所以咱们得好好想想,怎么通过写东西来留住县城的文化。 海飞能写成这样,跟他的经历分不开。他小时候在浙江诸暨住了十三年,对那里的街巷、剧院还有平常人的生活都特别了解。他觉得县城就像是个装着好多东西的大容器,不仅能存着过去的老戏曲和习俗,还能装着大家的感情。现在大家也开始注意起这种“地方性”的故事了,这就给他的创作提供了土壤。 这次的书用了悬疑的写法包着县城里的事儿,把两种不同类型的文学揉在了一起。书里讲了剧院翻修的时候发现了具老骨头,这就让好多家庭几十年的恩怨都冒了出来。写案子的时候顺便也就写了越剧文化、百姓过日子的样子还有城乡的变化。这么写不光是丰富了悬疑故事的说法,更是通过讲一个剧院的命运,让我们看到了改革开放以来县城社会的变化。 为了让更多人看到这些扎根现实的好作品,浙江文学院和钱报读书会这些机构都凑在一块儿搞活动。他们请海飞去给大家讲讲他写书的那些事儿,搞线下读书会或者文化沙龙,把读书跟本地的文化讨论结合在一起。出版方也打算利用当地的旅游资源,让书和地方的风景互动起来。 以后可能这种关于县城的故事会变成文学创作的一个新亮点。《剧院》的成功说明,县城不光是个地图上的地方,更是中国人集体记忆的源头。接下来的写作可以往县城的社会结构、不同辈分的关系还有怎么传承文化这些方面深挖。通过各种艺术形式记录下城乡变迁的样子,给当代文学加点更有味道的底色和温度。 从以前写谍战故事转而去写县城剧院,海飞的这种转变其实是作家们对土地和记忆的一种回望。书里那具埋在地下的白骨既是个悬疑故事的开头,也是咱们去撬动时代记忆的一把钥匙。它提醒我们在快节奏的发展里别忘那些平凡的角落,里面其实藏着普通人的光芒。 当越剧的锣鼓再次在书里响起来时,我们不妨停下脚步听听:每一个县城的剧院里都在上演着一个时代没有落幕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