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夕阳下,桑稚偷偷把喜欢藏进书页里,段嘉许也赶紧把烟收进口袋里。

那个夕阳下,桑稚偷偷把喜欢藏进书页里,段嘉许也赶紧把烟收进口袋里。这两人都以为没人瞧见,谁知道全世界早把这些瞬间记下来了。其实他们俩都一直守着秘密。桑延为温以凡写了整整九年的日记,每一页都夹着草莓糖纸,这份暗恋像慢炖的汤,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头早就沸腾了。 另一边,桑稚默默地喜欢段嘉许长达七年。她把喜欢折成纸飞机,从窗户扔出去,可不管每年怎么扔,飞机总是落在同一片操场上。她真的追不上他毕业的脚步。 那些苦涩的回忆就像是草莓梗上的刺,越想拔就越疼。桑稚学会了说“长大就好了”,其实是在给这份喜欢加糖。糖还没化开,他就已经走远了。 到了二十岁,段嘉许不再拒绝所有暧昧,只愿意让桑稚出现。他戒烟后把偏爱当成了人生准则。桑稚的二十岁因此多了一杯草莓酒,入口微醺余味滚烫。 暗恋就像一趟单程列车,偏爱则是沿途永远停不了的草莓站台。如果能给未来的自己写封明信片多好啊?把没说的话折成纸船放进漂流瓶里吧——希望下一站的你也能遇到那个把全世界调成草莓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