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当年给57位开国上将授勋的时候,宋时轮那事儿可热闹了。虽然他被授予了上将军衔,可老战友们心里那叫一个不乐意。大伙儿都说他能力不够格,觉得他在几个关键仗上的表现实在拿不出手,甚至还把部队害得死伤惨重,那些所谓的功劳根本没法抵消他的失误。后来大家一扒拉,争议的焦点主要集中在那几仗上,尤其是那些把人害得死死的指挥决策。咱们先看1938年冀东那一出。当时八路军第四纵队配合着地方党组织闹起义,从平西斋堂出发,一路过潮白河、占昌平、下兴隆、取平谷、打蓟县、克迁安,把好多地盘都收回来了。后来还跟冀东抗日联军在铁厂镇会师,把乐亭、卢龙、蓟县、宝坻这些县城都拿下来了。虽然起义成功建立了武装,搞垮了伪政权,但这事儿后来差点让部队散了架。9月份日军从武汉那边抽兵反扑过来,咱们的队伍遭了殃。敌人一来咱们就麻烦了:电台坏了没消息传出去,粮草也跟不上,棉花地都收割完了还得挨冻,那时候又要入冬了。等到10月10日在丰润九间房开会的时候,大家意见很不统一。李运昌和洪麟阁觉得还得坚持不能走,但大多数人主张撤退。最后虽说意见分歧挺大,但指挥部还是决定主力西撤,只留少数人留守。结果从10月15日撤退开始走没几步就遭了日伪军的围追堵截,到了平西的时候队伍都散了。李运昌带着一小撮人回冀东勉强撑着局面。虽然中央军委后来发来电报表扬了起义的成绩,但这一撤给咱们的抗日力量造成了特别严重的打击。到了1940年宋时轮在延安党校检讨的时候也挺深刻地反思了这事儿。虽然冀东暴动确实搞出了根据地,但因为西撤太乱把部队搞没了大半。所以这事儿就成了大家指责他的一个主要理由。 再说说1946年8月的泗县战役。那会儿宋时轮是山东野战军参谋长,领着人马去打国民党第七军第一七二师守的泗县。头两天暴雨下个不停,路全被水淹了泥糊糊的,大炮根本没法动弹。山东野战军第九纵队和华中野战军第八纵队一块儿上了,可主攻的方向人不够使;别的地方的部队因为天气太差也没法及时赶到帮忙。 经过两天两夜的猛打猛冲,虽说把敌军的一部分给消灭了,但县城还是没打下来。仗打完了宋时轮被撤职了去渤海军区当副司令了。这一仗把他从野战军的领导岗位直接给撸了下来。主要是准备不足加上国民党守军太顽固再加上天气恶劣部队没准备好进攻就推不动伤亡特别惨重。 大家都觉得这一仗本来能绕着硬骨头走结果非得硬冲导致部队没了锐气成了宋时轮指挥失误的典型例子。 最让人议论的还得是1950年11月到12月的长津湖战役。当时宋时轮领着第九兵团从山东入朝本来是打算攻台湾的结果冬天衣服没准备够还得向东北军区要棉衣。 11月7日他们过了鸭绿江一出来迎接的就是零下三十度的大雪天战士们穿着南方的单衣根本没啥御寒的装备。 长津湖海拔那么高风一吹跟刀子割肉一样疼。 11月27日晚上志愿军发起总攻第二十军、第二十六军、第二十七军三路一起冲进去第一天晚上就打得难解难分美军的飞机大炮一个劲往下面炸有两个师的人因为冻伤减员特别严重。 后来战术调整了一下放弃了强攻柳潭里转向新兴里到了12月2日第二十七军把美军第三十一团全给报销了还缴获了他们的团旗彭老总都特意发电报祝贺。 可惜的是第二十六军因为路太远天气太冷加上飞机轰炸没按时赶到。 到了12月4日部队还是没全到齐美军成功跑掉了没把他们全灭了。 这一仗打完志愿军休整了四个月有三个师的番号都被撤了。 虽然美军退了但咱们志愿军死伤的人数更多有不少人直接冻死在严寒里。 在这场战役中后勤保障成了大问题战术调整也太慢导致本来不该有的损失发生了。 打完仗宋时轮自己也承认指挥上有毛病表示要负责这一战就成了他军旅生涯中最让人争议的事儿很多人批评他没及时应对极端天气和补给问题让部队白白牺牲了好多人。 这些战役里的失误和指挥上的问题使得宋时轮在授勋的时候成了不少人指摘的对象尽管他也立过不少功劳但这些失败和损失却成了他身上怎么也洗不掉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