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群,是一种生活方式

在一个不能用太通用的角度去讲的故事里,有一只反着跑圈的狗。这个故事是从《士兵突击》里新兵三多这个角色中得来的灵感。三多刚开始被扔到草原五班的时候,心里觉得十分别扭。班长给他讲了一个关于五只狗跑圈的故事。说这五只狗里有四只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跑,而只有一只在反方向跑。班长想告诉三多别太特别,这样才会显得合群。可三多却一直不明白这个道理。最后班长叹气说,这不是对不对的问题,而是要团结和谐。当时看了这个场景,我心里感到很受触动——原来“合群”还能被编成一个故事来讲,甚至还有很多道理在里面。这件事让我联想到生活中其实也有很多不同的选择,并不是只有一种跑法。 大部分人就像草原上那些顺着方向跑的狗一样:稍微一点暗示就能迅速调整自己的方向。还有人听几句善意的提醒后,就能很好地融入集体队伍里。这些人轻松省力又不用太动脑筋。可是还有极少数人不愿意这样做,他们像那只反着跑圈的狗一样。即使被教训了、吃亏了,他们还是选择向反方向走。他们虽然是个异类,但也是很清醒的人——明明知道逆风更难跑,但还是想要知道风从哪里吹来。 其实从长远来看,无论是顺着还是逆着跑圈都只是生活的一种方式而已。团结和孤立、合群与独立归根结底都是不同的生活选择罢了。有些人喜欢随大流像鱼儿在水里一样自如;而有些人就喜欢按照自己的节奏去生活。前者省时间省心,后者虽然费脑筋但却能享受独处的乐趣。 其实更残忍的是“顺着跑”的模式并没有固定下来。人心很容易改变主意:今天你可能是一个标准答案;明天可能因为一句话就被判定错了。花时间去追求一个不停变化着的“正确”并不值得。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是为了远离孤独吗?或者只是被提醒、被教训得太久形成了一种习惯吗? 我想成为那只永远逆着跑圈的狗——不去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不去关注世态炎凉和温情守候之间的关系。对于别人告诉我的“应该如何做”,“需要如何做”,我偏不这么做!因为拒绝规矩而遭来的教训是无法避免的。但是只要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就能把痛苦降到最低。 刚开始的时候,别人对我有各种猜测和评价:“装模作样”,“出风头”。讲这些话的人累了听这些话的人也累了最后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的脚步声为伴。回头看那些大群“顺着跑”的人们里面那只逆向而行的孤独身影反而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即使孤单一人也过得光明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