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周总理刚写下最后一张便条，就叮嘱秘书汪若怀，别在毛主席休息得很累时念。6月10日凌晨三点，北京医院九号楼的灯光发着昏黄的光，输液器滴答滴答响。病房里，总理左臂还插着导管呢，就坚持要起身，示意值班护士拿纸和笔。夜灯下他颤抖着写下几行字：“等主席休息好再读，别打扰他。”写完后，他折好纸条递给汪若怀，声音低得凑过去才听得到：“别忘了。” 这一个嘱托，让人看到一个辅佐者对毛主席的体贴，也展现了垂危之人对工作秩序的坚守。背后是他长期的抗病经历。往前看三年，1972年五月，体检发现尿里有癌细胞。医生小心翼翼报告给总理。他看完报告说：“配合治疗，但日程要配合我。”把病房当成办公室。那年三月他参加完“三八”妇女节大会后才被劝回医院接受第一次治疗。 1974年初，四届人大要开了，原定的手术又得推迟。他飞到长沙向毛主席汇报会务。腊月风很大，他在舷梯口和机务人员叮嘱完安全后，连夜就去工作。病情越来越严重，尿血、发烧、肚子疼轮番来。一次外事活动后他在西花厅下车时差点摔倒在警卫肩上。休息一下又抓文件签字，“全国这么多事等着怎么办？”他看着前方目光很坚定。 耿飚拿着辞呈闯进办公室的时候还没开口呢，总理已经递上一杯水：“要打倒你你别走；要赶你你不走；要整你你不死。” 为了配合毛主席夜间办公，他把作息倒过来了。常常是凌晨四点才睡下，早上七点又被叫起来。邓大姐每次出门前都在桌角压张纸条提醒吃药、休息。 中央领导都关心他的病况。毛主席指示要多休息、增加营养。叶剑英得知有新药就亲去询问医疗组情况。医生怕副作用不敢用，总理替医生解围说：“不是他们不用是我不愿意用。” 到1975年初，总理体重只剩61斤了。脚走不动路还在病床上口述写信给毛主席汇报情况和注意眼疾还有自我批评错误很多需要改正。1976年1月8日早上心脏停止跳动了。 噩耗传到中南海时秘书念讣告毛主席哭了好久，卧室里寂静得吓人；传到西苑时朱老总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哭了起来。 这六十多年老朋友阴阳相隔再也不能一起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