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进入“大航天时代”,国际航天竞争加速演进,技术迭代与任务密度同步提升。
刘争指出,我国航天实现从“跟跑”到“并跑”“领跑”的跨越后,一些关键领域已来到探索“无人区”的阶段:既缺少可直接借鉴的成熟路径,也面临更高可靠性、更低成本、更快节奏的综合要求。
在此背景下,如何以自主创新突破核心瓶颈、以体系化能力保障高频任务成为必须回答的现实课题。
原因:一是国家战略需求牵引更强。
空间站长期运营、深空探测与载人登月等重大工程对运载能力、逃逸救生、再入返回、月面着陆等系统提出成体系的高标准要求。
二是科技革命与产业变革推动更快。
新材料、先进制造、数字化设计验证等技术加速应用,使得研发组织方式与工程管理逻辑发生变化。
三是国际竞争窗口期收窄。
全球主要航天国家持续加大投入,商业发射与深空探索多点开花,倒逼关键技术必须尽快形成可验证、可复制、可持续的能力优势。
影响:发射能力的跨越式提升是综合能力跃升的直观体现。
刘争介绍,从新中国第一次火箭发射到第100次发射经历了较长周期,而近年发射节奏明显提速,最近100次发射用时大幅缩短,反映出我国在运载火箭批量化生产、流程优化、任务组织与发射保障等方面形成了更成熟的体系能力。
高频稳定的发射不仅提升进入空间与利用空间的效率,也为卫星互联网、对地观测、深空探测等应用拓展提供基础支撑,并进一步带动高端制造、材料工艺、测试试验等产业链协同升级。
对策:面向载人航天与深空任务的更高要求,我国正以工程化、体系化思路推进关键产品和重大试验验证。
据介绍,瞄准2030年前实现中国人首次登陆月球的目标,载人月球探测工程登月阶段任务正在稳步实施,长征十号运载火箭、梦舟载人飞船、揽月月面着陆器等主要飞行产品研制进展顺利,并已开展多项大型试验:包括梦舟载人飞船零高度逃逸试验、揽月着陆器着陆起飞相关试验、长征十号运载火箭系留点火试验、长征十号系统低空演示验证以及梦舟飞船系统最大动压逃逸飞行等。
这些试验从关键工况与极限条件出发,意在把风险前置,把可靠性做实,为后续飞行任务提供数据与经验支撑。
同时,空间站运营与载人飞行任务也在按计划推进。
按相关安排,2026年我国计划实施2次载人飞行任务、1次货运飞船补给任务;来自港澳地区的航天员有望最早于今年执行空间站飞行任务;神舟二十三号飞行乘组中还将有1名航天员开展一年期驻留试验。
这些安排体现出我国载人航天从“建站”向“用站、强站”深化拓展:一方面通过长期驻留验证人体适应与在轨保障能力,另一方面通过更开放的人员结构与任务设计,持续释放空间站综合效益。
前景:面向登月任务的地面系统建设将进入加速期。
按照规划,2026年将全力推进文昌航天发射场与登月任务相关的配套设施设备建设,同时统筹推进测控通信、着陆场等地面支持系统项目建设工作。
可以预期,随着关键产品研制与地面系统完善并行推进,我国在重型运载、载人飞船与月面着陆等环节将逐步形成完整的工程闭环。
随着任务密度提升,未来航天发展将更加注重质量效益、成本控制与可持续运营,推动科研生产组织、供应链管理与标准体系进一步完善,形成“技术突破—工程验证—规模应用”的良性循环。
从地球轨道到月球表面,中国航天的每一步跨越都彰显着大国科技实力的提升。
在充满未知的"无人区"探索中,中国航天人正以自主创新为引擎,书写着属于东方的太空传奇。
这不仅关乎国家科技竞争力的提升,更是人类探索宇宙共同梦想的重要组成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