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龙新作《冬去春来》热播 再现90年代奋斗精神与人文关怀

问题——如何当下的影视创作中真实呈现改革开放进程中的社会气质,讲好普通人的奋斗故事,并与当代观众形成情感共鸣,是现实题材创作面临的共同课题。近年来,观众对“接地气、可信度高、情感真”的内容需求持续上升,但部分作品在年代还原、人物动机与生活细节上容易走向符号化,出现“有年代外壳、缺时代精神”的问题。 原因——《冬去春来》把叙事落点放在上世纪90年代北京社会转型期,抓住“思想更开放、机遇在涌现、个体命运可以被重塑”的关键背景。导演郑晓龙在活动中回忆,当时的社会氛围相对开放积极,很多人的共同心理是“想改变、敢去闯”,个人热情被点燃,带动了向上的群体情绪。基于这种背景,作品更关注“时代精神怎样进入普通人的日常”:不靠宏大口号替代人物命运,而是通过日常选择、职业路径、人际互助等细节,呈现“敢闯敢拼”的真实质感。郑晓龙强调,电视面对的是更广泛的普通观众,创作者要把“普通人如何被时代推着往前走,又如何在过程中塑造自己”讲清楚、讲动人。 影响——从传播层面看,该剧热播说明现实题材只要扎根生活、尊重历史逻辑,就能在跨代际观看中获得共情。90年代不只是怀旧符号,更寄托着一代人“靠勤奋与勇气打开通道”的集体记忆,对当下仍有启发。作品的价值指向也较清晰:不回避成长中的压力与曲折,但更强调人在困境中彼此扶持、自我更新的可能。人物塑造上,白宇饰演的徐胜利被赋予“被爱包裹、主动向阳”的内核。与传统“受压型”叙事不同,这个角色不只是承受,而是得到善意与支持后把温暖继续传递,形成“被爱与爱人”的情感循环。这个人物逻辑强化了作品的治愈气质,也让“向上向善”的主题更可感、更可信。 对策——面向现实题材与年代剧创作实践,业内需要在三上持续用力:一是坚持以历史语境为依据,处理好时代背景与个人命运的关系,避免用“年代滤镜”替代真实社会肌理;二是以普通人为叙事中心,提升职业、家庭、邻里等生活场景的细节密度,让人物选择有现实依据、情感转折有逻辑支撑;三是在价值表达上兼顾力度与温度,既写奋斗与改变,也写互助与善意,使作品既能记录时代,也能抚慰人心。郑晓龙提出的“大众叙事”取向,强调现实题材应更重视普遍经验,把个体奋斗放到可理解、可共情的社会结构中来呈现。 前景——随着观众审美更理性成熟,现实题材的竞争将更多回到“真实性、思想性与艺术性”的综合较量。以90年代为背景的作品若能写出改革开放推进带来的观念更新与社会活力,既呈现机遇,也呈现代价;既写速度,也写温度,更可能形成长尾传播。《冬去春来》传递出一个信号:观众并不排斥年代叙事,关键在于能否凭可信的人物和扎实的生活细节,重新点亮“靠努力改变命运”的精神底色,并把这种精神转化为今天仍能理解、仍可借鉴的情感力量。

回望90年代的意义,不在于简单怀旧,而在于从历史的活力中找到当下仍需要的精神资源;《冬去春来》以普通人叙事重建时代温度,提示我们:真正能穿越时间的,不只是城市的霓虹与街巷,更是人在困境中不放弃、在获得善意后愿意再给予的力量。现实题材作品的价值,正在于把这种力量讲清楚、讲具体、讲到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