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岭脚下的栗峪口村,公共空间正在进行一场巨变。白天用来办公的地方,到了晚上就成了教室或者电影院;公共餐桌旁闲聊的几个人,随时都能开成一次多人会议。 一位叫万悦的95后自由画师,国庆假期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秦托邦青年社区。她是西安美术学院毕业的,平时自己接单画画,觉得作为一名标准的数字游民,总是一个人挺孤单。但在这儿不一样,她可以自己做咖啡、做蝴蝶标本,还能跟着领队进山看虫子。夕阳下大家一起玩飞盘、跳舞、围着炉子聊天,这种日子她觉得特别有意思。她觉得这里像个大充电站,每天都有新鲜事等着她。10月7日那天,社区成员正在体验书法呢。 乘着中国数字游民的浪潮,各地都在打造这种把工作、生活和社群结合起来的地方。秦岭脚下的秦托邦青年社区就是其中一个。以前的房子现在变成了乡村会客厅,能办公、能做饭、能直播。这个社区不光吸引了万悦这样的年轻人,还有来自云南的子云。子云做心理咨询和教育工作的,他觉得这儿有山有水又离城市近,很适合深度生活。作为工作人员的他体验过不少类似的地方,但最后还是决定留在栗峪口村。 据子云说,社区里常住的有五十多号人,大多是25到45岁的设计师、自媒体人和互联网从业者。大家都能在这儿找到家的感觉。10月5日的时候,大家还在公共空间举办过分享会呢。 对于刚离职的熊月来说,这个社区就像是一个生活缓冲带。她一边忙着更新自己的新媒体账号,一边在徒步、运动、找萤火虫这些事里放松心情。她觉得这种生活让她不再只盯着工作看了。 数字游民其实就是在拥抱不确定性,正是因为未知的未来充满可能,才让人想去看看世界、热爱生活。 数字游民也成了乡村振兴的新力量。大家选择留在乡村不光是图个清闲,也是为了帮当地盘活资源。像江苏扬州就搞了无人智能物流这些高科技产业来吸引人才;浙江莲都因为有了第一个县级扶持政策成了热门地;安徽那边也在完善智慧设施和服务平台……一套支持数字游民的政策体系正在慢慢建立起来。9月28日那天社区还搞过聚会呢。 子云说,“秦托邦”不是让人逃避现实的地方。它能用合理的成本给大家提供安心居住、高效办公和快乐的生活支持。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不问背景只看兴趣合不合拍。这种氛围既治好了孤单感,也催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合作机会。“秦托邦”提供的其实是一种可持续的生活方式,帮我们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