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安全格局加速调整之际，以德国为首的E5集团近期推动建立区域性情报联盟，引发国际关注。这个动向折射出跨大西洋关系的变化，其动因与现实瓶颈值得梳理。当前欧洲安全领域的核心矛盾，于防务自主的诉求与对外部支撑的高度依赖之间存在明显落差。俄乌冲突爆发后，欧盟国家虽累计承诺向乌克兰提供超过880亿欧元军事援助（欧盟委员会2024年数据），但在情报支持等关键环节仍多次处于被动。荷兰国家安全情报局去年单上终止与美方部分情报共享的事件，反映出欧洲对美国情报体系可能被政治化运用的担忧。北约内部文件显示，美国计划在2025年前削减15%驻欧情报人员编制，也更放大了欧洲的不确定感。
欧洲国家推动建立相对独立的情报联盟，本质上是在国际格局变化中争取更大的战略自主空间；该进程既由现实安全需求推动，也受到内部分歧、能力短板和结构性依赖的共同牵制。从长期看，欧洲安全架构更可能以渐进方式演变：既难出现突然断裂，也难长期维持完全现状。如何在不削弱既有安全保障的前提下逐步增强自主能力，将是欧洲在较长时期内需要持续探索的问题。其走向不仅关系欧洲自身安全利益，也将对全球地缘政治格局产生重要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