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音乐课“听过了”却未必“听懂了” 在部分高中课堂中,音乐鉴赏仍存在“重播放、轻阐释”“重结论、轻探究”的倾向:学生听到旋律,却难以把握其文化语境与艺术逻辑;知道作品名称,却说不清其审美特征与精神内涵。尤其面对民歌、戏曲等传统门类,一些学生容易形成“距离感”,课堂评价也常停留在“好听不好听”的主观层面,审美能力与文化理解难以系统积累。 原因——教材资源丰富,但转化为课堂能力需要再设计 《高中音乐鉴赏》(2019年版)作品覆盖面广、体裁多样,既有民族民间音乐,也有戏曲经典与中外代表性曲目。教材提供了谱例、歌词、背景材料与基础知识框架,但要让其真正成为可操作的课堂活动,还需要教师在“目标—内容—方法—评价”上进行二次开发。济源一中教研组在研讨中认为,音乐教学的难点不在“曲目够不够”,而在“文化信息如何被听见”“审美经验如何被组织”,更在于“为何选这首作品、想培养什么人”的价值追问是否清晰。 影响——把文化讲透、把审美做实,课堂获得“可持续生长力” 此次研读以“拆解—重组”为抓手,将十八个单元的内容按教学链条梳理为三类任务:作品鉴赏强调让声音先落地,完整呈现谱例、歌词与创作背景,引导学生建立第一印象;知识拓展围绕节拍、音色、调式、地域风格等要素展开,回答“为什么这样好听、好在哪里”;探究实践则设置哼唱、分角色试演、对比聆听、情境分析等活动,把学习从课堂延伸到生活,把“提出问题—分析证据—形成判断”变成课堂主线。 以第二单元民歌教学为例,教研组将汉族与少数民族民歌统筹比较,选取不同地域作品进行“听辨—定位—解释”:学生先闭眼聆听,捕捉旋律走向、节奏形态与演唱方式,再对照地图与人文地理资料寻找音乐特征与山川风物的关联。通过“声音线索”回到“文化现场”,民歌不再是抽象概念,而成为可感的地域名片与生活记忆。 在第四单元戏曲教学中,教研组强调“戏曲是活的综合艺术”,将“行当—唱腔—锣鼓点—身段—脸谱”联动呈现,让学生以分角色试唱、节奏模仿、片段对照等方式进入作品内部。课堂上既讲清基本规范,也鼓励学生像“侦探”一样从音色、念白与伴奏提示中找依据、作判断,从而理解戏曲审美的程式性与表达力,增强对传统艺术的亲近感。 对策——精准研读教材,本质是精准落实育人目标 教研组把讨论焦点放在“作品为何入选、承载何种价值”上:一首作品不仅是声音文本,更是文化文本、历史文本和情感文本。研读中形成共识:要避免把文化讲成“资料堆砌”,应围绕作品本身建立证据链;要避免把审美教成“标准答案”,应设计可观察的学习过程与可评价的表现任务;要避免把课堂变成“知识点清单”,应让学生在真实的聆听、演唱与分析中形成审美判断力。另外,教研组强调教师共同备课要“抠细节”,从一个节拍处理到一句念白气口,从一段旋律的情绪走向到一个乐器音色的辨识,形成可复制、可迭代的教学方案。 前景——从一校教研到区域共建,音乐课程将更好服务核心素养培养 业内人士指出,当前基础教育更加重视以美育人、以文化人,音乐鉴赏课程既承担审美能力培养,也承担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播与价值引领功能。济源一中此次实践提示:通过体系化研读与任务化重构,教材可以成为课堂创新的“源头活水”,把“听音乐”提升为“懂音乐”,再落到“用音乐表达与交流”的能力上。下一步,可在校际教研共同体中分享可操作的课例、评价量规与资源包,推动优质经验扩面;同时加强与地方非遗、专业院团和公共文化机构联动,让课堂与社会文化场域形成互补,拓宽学生的审美视野与文化体验。
音乐教育不仅是教学生唱歌,更是培养他们用审美的眼光理解世界,用文化的语言表达自我。只有深入研读教材,解决真实的教学问题,才能让传统文化从"观看"变为"体验",让审美能力自然生长。当课堂里不仅有旋律,更有对文化的理解和价值的思考,美育才能真正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