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这座大厦有个看不见的推手,就是亚当·斯密。其实在今天的全球经济里,他留下的足迹到处都是。让我们看看这个苏格兰人是怎么改变了经济学这门学科。 斯密1723年出生在一个海关家庭,从小就对学问感兴趣。他最早在牛津大学念书,后来去了格拉斯哥大学当道德哲学教授。大部分人只记得他写的《道德情操论》,其实那本把市场经济拆成零部件的《国富论》更重要。就是这本书让经济学不再是哲学和政治混在一起的东西,成了一门真能指导国家怎么治理的科学。 斯密生活在旧秩序快要垮掉、新秩序还没建立起来的年代。第一次经济革命已经搞完了,工业革命还没开始。那会儿国王权力不行了,老百姓私有的财产多了起来,“赚钱”不再是让人觉得丢脸的事。可是市场到底该怎么转?当时没几个人能说得清楚。法国那边的重农主义者魁奈提了个“laissez-faire”,说让市场自由呼吸吧。不过他觉得工业没什么用;重商主义者呢,主张国家用关税筑起一道墙。斯密站在这两派人的肩膀上,第一次把农业、工业、贸易放到了一个大框框里分析,理论一下就变得看得见摸得着了。 斯密最有名的发现是劳动分工。他举了个制针厂的例子:本来10个人一天只能做12枚针。把活儿分开后,每人只干自己的那一步,一天能做48 000枚。熟练度上来了,专用工具也多了,切换工作的时间少了。同样的资源产量就变大好多倍。这不但解释了工厂为啥这么高效,后来的组织理论和流程再造也都是照着这个路子来的。 既然每个人都只想着自己,社会为啥不乱套?斯密的回答是“看不见的手”。在竞争激烈的市场里,价格是唯一能说话的家伙。甲厂想涨价,买家马上就跑去找乙厂买,甲厂立马就没销量了;丙厂降价抢生意,利润很快就被摊薄了。最后大家只能接受那个大家都觉得划算的市场价格。不管是商品价格、产量还是各个行业赚的钱都被这股力量偷偷校准了。这股力量不是谁计划的,也不是神安排的,而是大家为了自己好去行动产生的意外效果。 现在咱们用的全球供应链就像乐高一样把东西拆得很小很小。哪怕是最新款的Phone也是这样做成的;大数据像看不见的手一样调节着供需;区块链想把信任从机构手里拿走交给算法。这些新玩意都是在用斯密的逻辑:把复杂的系统拆成小块块再让市场自己调整。下一期我们再接着聊这只“手”是怎么定工资定利率定货币的,还有它现在遇到的新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