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位朋友和我说,他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反复看那部以爱尔兰为背景的电影,导演约翰•福特爱尔拍的《沉默的人》。那个片子里有爱尔兰的宁静风景,大家觉得巴里•菲茨杰拉德是个挺特别的角色,他回答要不要水时说,“想喝水的时候只喝水,想喝威士忌的时候只喝威士忌。”爱尔兰的山水其实特别安静,不像埃及金字塔、希腊神殿还有尼亚加拉瀑布那么能让人一下子就激动或者沉思。去那儿看看,景色确实美,但却不怎么适合拍成明信片。这种美带来的感觉,与其说是让人激动,倒不如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治疗或者是镇静作用。世上有些人讲话慢热,可一旦开口,讲的东西特别有趣。爱尔兰就跟这种人有点像,日日夜夜默默地过着日子,四周的景色也是慢吞吞地累积在眼前。在这个国家待久了,人走路说话都会不自觉地慢下来,看天看海的时间变多了。等真体会到这一点时才发现,那段日子多可贵。去爱尔兰旅行最好的方式是租辆车,去乡下随便逛逛。最好挑旅游淡季的时候去,别把行程安排太满,贪心了这也想玩那也想看。遇到喜欢的地方就停下休息,发发呆也不错。别提前订旅馆,走到哪儿再找住处也挺容易。附近如果有好吃的餐厅酒馆,就进去喝杯啤酒吃顿饭。饭前饭后来上一两杯爱尔兰威士忌也挺好。当地人喝威士忌喜欢对半掺水。 《沉默的人》这部电影里,有人问菲茨杰拉德要不要水,他就是那么回答的。虽然这一幕挺生动有趣,但实际上那样的人不多见,大部分人都会加少量的水。他们说这样才能喝出威士忌味儿。朋友遇到特别烦的事就用录像带放这部电影看,因为他觉得看了心里能平静不少。每一次看着看着焦躁的心就静下来了,他还会告诉自己别为了那些小事烦恼。在爱尔兰旅行时我经常走进小镇酒馆体验一下那儿的日常风情。好像走进了森林一样坐在木桩上把空气吸进肺里。 我很想在酒馆里好好听一次凯尔特音乐,可惜大部分地方都快半夜才演奏音乐。像我这样早睡早起的人很难熬到那个时候。不过等到年纪再大些(开玩笑),我还是很想熬到深夜听一次音乐。 还有一件关于周国平老师的趣事:他新书里有句话是尼采说的,“你们一本正经,我万事游戏。”周老师特意挑了这句话写成书法作品,表现出了哲学家尼采不一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