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当笔,在宣纸上纵横驰骋,开创了独树一帜的指墨风格

当年,潘天寿凭借他那粗犷奔放的指画,给画坛增添了不少传奇色彩。他的性情就像侠客一样,直来直去,落笔如同一把锋利的剑。他用指尖当笔,在宣纸上纵横驰骋,开创了独树一帜的指墨风格。 就在2018年的秋天,中国嘉德秋拍中,这幅名为《无限风光》的巨制再次引发轰动。这幅画作是潘天寿以指代笔、驾驭江山的一次绝佳展示。当时,人们无不惊叹于这位大师所展现的绝世风采。 吴昌硕早在1923年就见过潘天寿的画作,对他的天赋和才华大加赞赏。潘天寿不仅在27岁的时候就展现出非凡的绘画功底,还在1963年创作了另一幅巨制《无限风光图》,同样引起了轰动。这幅画尺幅巨大,气势恢宏。 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无限风光》这幅作品与毛泽东的一首诗有着紧密的联系。当时,毛泽东给李进同志题了一首《七绝》,描述了庐山仙人洞的美景。潘天寿借诗立意,将毛泽东诗意中的思想与自己对东方文化高峰增高阔的追求相结合。 这幅画作创作于1964年7月,《人民画报》率先刊登了它。潘天寿把指尖与宣纸完美结合在一起,把自己的豪情壮志融入到这幅画中。从那以后,《无限风光》成为了潘天寿一生中最重要的作品之一。 指墨画起源于明末清初,一直被认为是民间小艺,在传统艺术中处于偏侧的位置。但潘天寿却把这个“小径”给拓宽成了“大道”,用指墨和笔墨共同参与创造自然之美。 创作大幅指墨作品本就不容易,再加上使用指尖绘画更加困难。潘天寿凭借自己的腕力和心气克服了这些难题。 他通过短线接成长线的方式勾勒出苍劲有力的松枝、坚硬的岩石和连绵起伏的山峦。这些线条像是用锥子刻画出来一样有质感,毛笔难以模仿。 苍松在画面上直插云霄,身姿矫健;峻峭中蕴含着浑厚;凌厉中又藏着古雅之气——这是他对“笔画互证”的一次试验,也是文人画精神在现代的一次变奏。 经过岁月的洗礼后,《无限风光》再次回到了拍场。当它亮相时,墨气淋漓、指痕斑驳的苍茫感扑面而来。有人以数千万元将它买下,不仅是因为它的尺幅巨大、诗意深远;更是因为它蕴含着潘天寿把东方文化推向新高度的艺术野心。 这一弹指之间,既有千年文脉的回声;也有现代中国美术的巍峨丰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