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到一部叫《后会无期》的电影,我脑子里总是闪现浩汉开着摩托车冲进海雾里的画面。五年过去了,我终于决定在今年一月去东极岛。当时洁哥一句“想吹冬天的海风”,我就立刻找了朋友郑绿绿,两个人拉着行李坐渡轮出发了。刚离岸,风就把我们裹住,感觉整座岛的寒气都扑过来了。 上岛那天可真刺激,“幸福号”在浪里晃悠,广播突然说停航,岛上还要停水停电断粮。我们拖着箱子站在甲板上吹风,感觉东极岛是在给我们开盲盒。青旅前台的暖气灯一闪一闪的,踩在木地板上心里直打鼓,那一刻我才明白旅行不光是看风景,还要把自己扔进未知的节奏里。 傍晚站在青旅门口看日落,海浪像鼓点一样响,天空慢慢变成橘红色又沉下去。海风带着咸味钻进鼻子里,感觉肺都在深呼吸。郑绿绿在旁边感慨说电影里的画面是真的,我心里也默默念叨以后一定要再来。 临近毕业的时候压力特别大,看到东极青旅招义工的消息,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犹豫了三秒还是点了提交。当时只想暂时逃离现实。后来证明这是个正确的决定。 在岛上呆了33天一共哭了三次,平均11天哭一次。第一次是因为痛经蹲在厨房,房东大哥端来一大锅红糖姜水,水开的时候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喝完糖水回到宿舍一觉醒来,肚子就不疼了。第二次是跟同事闹误会了,把话说开以后大家都松了口气。第三次是因为多管闲事被责怪了。 哭完就得笑。有次章鱼问我每天是不是都这么开心,我才发现自己根本忘了笑是我的默认表情。大家都说我古怪阴郁,但在这儿被海风一吹就变开朗了。 我们一起围着炉子聊天、看星星、数银河移动;还一起把长岛冰茶调成“人生苦短”,再配一盘炒时蔬叫“且吃且珍惜”。快乐不是干大事儿,而是把每天过成电视剧一样。 拆拆是第一个接待我的人,她会手写明信片;菜菜活力四射跳舞修图都在行;大头嘴上毒舌但烤五花肉最积极;巧巧扎着双马尾把困意都赶走;花花看着傻乎乎的但关键时刻总能帮大忙;大哥把东北人的豪爽熬进汤里;浩浩文艺但也爱帮忙扛行李;张禹拿草莓味的雪糕治愈人;QQ脸上的笑容跟宋慧乔一样;橙子姐用镜头和咖啡香记录夜晚;Shelly和老大像灯塔一样指引方向。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带着各自的故事却在东极岛交汇成了柔软的涟漪。 离开那天我站在码头看最后一班船开走风把口袋里的照片吹起来每个人都笑得很灿烂我把照片紧紧攥着感觉把一整个夏天的光都装进去了以后也许会忘记很多事情但我会记得在东极岛的33天里我把自己交给了风和海也交给了那些比海更柔软的人他们给了我力量让我敢回头也敢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