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初代同事,其实是在怀念那个曾经青涩又拼命的自己和那段简单纯粹的日子

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付迎红有天在网上冲浪,发现大家现在老爱怀念“初代同事”,其实说白了,这就是刚进职场时跟你一起摸爬滚打的那群人。我也是大学毕业后直接进了现在这家媒体,刚开始那段时间特别迷茫,性格也慢热,根本不知道怎么融入环境。就在我最手足无措的时候,我遇到了一帮年纪相仿的好伙伴。大家一块儿加班赶稿、吃瓜吐槽,关系铁得很。 网上有个词特别贴切,叫“初代同事”,说白了就是一起经历过艰苦岁月的人。大家都说这层关系很珍贵,像白月光一样干净纯粹。古时候科举考试,考上进士的“同年”往往是一辈子的铁哥们。刘禹锡和柳宗元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俩在唐贞元九年(793年)一块儿考中进士,后来关系一直很好。刘禹锡守父丧的时候,柳宗元特意寄了叠石砚给他。刘禹锡写了诗感谢他,两人感情很深。后来两人都被贬官了,柳宗元去世后刘禹锡还给他料理后事。 现在大家怀念初代同事,其实是在怀念那个曾经青涩又拼命的自己和那段简单纯粹的日子。现在的职场太功利了,大家都讲分工讲效率,关系反而变得疏远了。而初代同事之间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算计,他们既是工作搭档又是成长路上的见证人。 在他们面前你不用装成熟也不用戴面具,可以坦然暴露不足求帮助。这种不掺杂质的感情让人最难忘。《山河故人》里说每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虽然最后大家可能会去不同的城市和赛道生活,但那段并肩走过的时光会一直留在心里发光发热。这篇文章是广州日报新花城记者付迎红写的图片是莫伟浓拍的编辑是丁钰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