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崛起那会儿,韩国也想玩两把大的,结果先输了一手牌。韩昭侯死在楚国,留下了“毒舌”屈宜臼那句“当心崩盘”的预言,还留了个高大的城门楼给儿子韩威侯。这威侯刚上台没多久就接二连三地输了仗,眼看着齐国、魏国都搞起了“徐州相王”的戏码,他也想学样,给自己戴上王冠,摇身一变成了韩宣惠王。新王登基最缺的不是什么雄心壮志,而是那种能镇得住场面的大佬。以前的两张底牌——公仲朋和韩公叔——在江湖上可是响当当的名号,这两人谁单飞出来都能稳稳当当。但宣惠王非要搞个“双核驱动”,把这两人都推上了相位,还拉来缪留这位老谋臣来拍板。缪留听完就只回了一个字:“不行。” 缪留也没啰嗦太多废话,直接把历史书拿出来给新王翻: 当初晋国用六个大家族轮流掌权,开始还行,后来那些家族自己就开始打起来了,最后把晋国活活拆成了赵国、魏国和韩国。韩国自己就是从这泥巴坑里爬出来的,怎么能再掉进同一个坑呢? 再说齐国的齐简公也是一样的道理。齐简公用陈成子和田常做左右丞相的时候,大夫御鞅早就劝过他这两个人不能一块儿用。结果呢?陈成子先下手为强杀了国君和阚止,然后把简公的弟弟立成傀儡。等到了田和那一代的时候,干脆把姜齐给灭了。国君被杀、宗祠被毁,这代价还不够惨痛吗? 还有魏国也是一样的下场。魏国让公孙衍(也就是犀首)和张仪这两个人来当家当差。公孙衍主张联合其他国家一块儿打秦国(也就是合纵),张仪主张跟秦国交朋友一起搞事(也就是连横)。魏国一会儿搞这政策一会儿改那政策,结果当年吴起打下的那块硬骨头——西河之地——又被秦国给抢回去了。国家因为内部消耗掉进了战略的泥坑里。 缪留最后补了一刀:要是真的这么干的话,国内肯定会拉帮结派搞党争,国外肯定会借机夺权,您的王位就危险了。 事实证明缪留说的是对的。没过几年公仲朋和韩公叔就为了交换土地的事儿闹翻了脸。公叔觉得自己有理说不通索性找楚国和赵国帮忙拦着。结果易地计划让赵国给一票否决了。宣惠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多了一个帮手而是埋了颗定时炸弹。 这事儿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再强的两张好牌加起来也比不上一张靠谱的单牌管用。权力集中不一定是坏事,关键看谁来掌控它;任何组织要是搞了两个领导核心就会有两个问题要小心:权力真空和外部的干预把它的脸打肿了。一张王冠背后藏着整个国家的资源和风险。韩宣惠王把底牌全压上最后输得一塌糊涂;现在的人看历史只能摇头叹气:做决定之前多听听那些唱反调的声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