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大清格格,人生可不简单。她从小就在最洋气的外交官府邸长大,原本应该待在屋子里写字、绣花,当个大

裕容龄这个大清格格,人生可不简单。她从小就在最洋气的外交官府邸长大,原本应该待在屋子里写字、绣花,当个大家闺秀。可她偏不乐意,非得去学跳舞。那时候,跳舞可是被当成不正经的事儿,连她爹都不乐意。可这姑娘倔啊,把家里客厅当练功房,藤椅当把杆。后来她爹去日本出差,她也偷偷跟着去了,找个空就溜进教室去学舞。 到了1895年,她爹被派到东京工作。她第一次接触日本雅乐,就在榻榻米上转了三圈。回家后她跟父母说想学舞,结果被骂了一顿。不过她还是偷偷跑去别人家蹭课学。有一次家里聚会,她被点名上台表演《千年一眼》,结果台下掌声雷动,她爹气得脸都黑了。不过这一巴掌下去,她爹还是给她找了真正的日本老师教她。 有了老师撑腰后,她把各国舞步都学会了:日本雅乐、印度曼波、法国芭蕾。1905年她在东京帝国酒店连着跳三场,场场爆满;1907年她又跟着爹去了法国蒙马特高地露天剧场跳《胡桃夹子》。那个时候刚打完仗的法军士兵都来看表演,她一个旋转枪托举向天空,掌声比炮火还响。回国后她跳给太后看《西班牙圆舞》,太后乐得不行。 进宫多了就遇上小德张那个太监。一个活泼一个机灵,两人偷偷谈起恋爱。后来事情败露了,她爹拿藤条逼她分手;小德张吞银针表示决心。这段恋情没成。后来家里又给她介绍状元刘春霖结果没成。 1912年她在巴黎和法国军官拉乌尔结婚了。婚后三年生俩女儿日子甜得不行。但身份问题老是跟着她:外交官女儿、曾是舞女、嫁老外军官……到了30年代法国当局没收她的舞鞋。后来她老公生意失败、女儿远走高飞、世界大战爆发……一连串打击把她从云端拽下来。1958年老公病逝后她搬进巴黎郊外小公寓住。腿摔断了有人说是意外也有人说是仇人下黑手。晚年她常坐在窗边看落叶哼歌怀念青春。 现在如果你去美国印第安纳大学舞蹈系资料室还能看到一部1907年的老胶片——裕容龄版的《西班牙圆舞》。她穿着蓝色纱丽旋转七圈半裙摆像朵莲花。学生们看了都惊叹:“清朝格格也能跳得这么自由!” 裕容龄的故事告诉我们:身份不是锁链而是起点;时代限制裙摆长度却限制不了灵魂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