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1995年,上海振华港机接到了加拿大温哥华港的大单,管彤贤老爷子咬咬牙给荷兰Dockwise公司付了95万美元的高额运费,把第一台岸桥给运了出去。这一下算是打开了局面。可没多久,美国人迈阿密港又要四台岸桥,Dockwise一看机会来了,立马把运费涨到了每台150万美元,还把免责条款写进合同。 公司里的人都觉得太吓人,毕竟这是对方捏着咱们的脖子。但管彤贤老爷子不信邪,他亲自去调研了市场后决定:不靠他们了,咱们自己造船运!那时候哪有什么经验,他们就在旧的6万吨级煤船上动手改。工程师们把装煤的舱室都拆了,加固甲板,装上专门固定岸桥的装置。1995年4月,这艘改造好的船载着两台岸桥离开上海港去了迈阿密。 这次运输不仅省下了几百万美元的钱,也彻底激怒了Dockwise。他们就把振华告上了国际法庭,说他们侵犯了专利。在法庭上,管彤贤老爷子没说什么大道理,他平静地反问:“全世界的汽车都是四个轮子一个方向盘,难道只有第一家造汽车的公司才能生产吗?”这一下子就把Dockwise给问住了。最终法庭驳回了他们的诉求。 有了这次胜利后,振华港机胆子就大了。他们继续收购旧船改造自己的船队。到了1998年,他们已经有三艘大货船了,航线从美洲铺到了亚洲和欧洲。这下子他们在设计产品的时候就自由多了。比如把岸桥的臂展做到了60米,还用了模块化组件让运输更方便。 曾经的Dockwise发现硬拼是不行的,只好去干别的海洋工程了。振华港机趁机成立了研发中心搞自动化控制系统,队伍也扩大到200多人。1997年他们拿下了欧洲的大单后名气大涨。为了以后不再吃亏,他们把那些改造技术在中国申请了专利保护起来。 这场“运输破袭战”成了振华港机走向世界的基石。从那以后大家就习惯了看到那些刻着ZPMC标志的岸桥后面跟着属于同一家中国公司的货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