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供给热”转到了“需求潮”,中国旅游就进入了个全新的阶段。现在的发展动力主要是来自需求端,再不是以前靠供给单方面推动了。 要说这是因为什么,其实就是九股大的潮流在一块儿使劲。比如老龄化、交通越来越快、大数据普及、共享经济流行还有创新推动这些事儿,都在重新定义旅游行业。它们不光改变了行业组织形式和产品样子,还把空间格局都打乱了,预示着一个新体系要诞生了。这时候发动机已经从供给侧转到了需求侧。 需求侧一发力效果真挺明显。“三个黄金周”的放假制度调整了,国内旅游一下子就火了。2000年那会儿国家改了放假办法,春节、五一、国庆能连着休好几天。这下好了,大家出门旅行的欲望一下子就被拉满了。到了2019年,国内游客数量竟然超过了60亿人次。你想想看,这就相当于差不多每个中国人都出去玩了两回。 出境游也是一样的道理。2007年的时候护照审批松绑了,换外汇也方便了不少,“说走就走”的旅游成了现实。这一年出境游客的数量一下子就突破了1亿,后来还一直往上涨,最后到了1.5亿人左右。这种出国旅游的热潮就这样走进了千家万户。 把国内和出境这两条曲线放到一块儿看结论就很清楚了:只要需求端的闸门一开,供给端再跟着跟上,旅游就能爆发式地增长。 不过有时候虽然供给侧在狂奔往前冲,但市场还是挺怪的。不管是智慧旅游还是全域旅游、乡村旅游这些概念出来了多少回,市场还是呈现出“千军万马挤观光”的状态。像研学、房车、海洋这些看起来很有潜力的形态总是长不大。为啥会这样?主要是因为那些制度性的需求闸门还没完全打开。 政策稍微松一点缝呢?那需求就跟洪水猛兽一样冲出来了。这就是这个新体系的第一个道理:先把水放出来,再修渠道导流。 以前咱们出去旅游主要靠的是“体能”,就是走得动。观光、度假、休闲这些事儿全靠两条腿和体力支撑。景区和酒店也都是围绕着“脚”做文章。 四十年下来体力旅游产业基本走到头了,快摸到天花板了。现在不一样了,年轻人愿意为“会玩”买单。滑雪、潜水、攀岩这些项目需要专业装备和技能,正好弥补了体力旅游的短板。 这种技能性旅游切入了空白市场。这就是第二个道理:把“会玩”变成新供给。 以前“游”是核心,吃住行娱都围着它转;现在情况变了,大家对于吃住行这些要素的需求不一样了。 度假的时候大家看重的是“住”,主题酒店、露营地这些地方就建起来了;休闲的时候看重的是“食+娱”,各种演出和赛事把夜经济给点燃了;观光的时候看重的是“行”,高铁网、高速网让地方变得更容易到达。 要素独立带来的好处有两个:目的地可以随意组合,闲置的资产也能重新利用起来。 旅游以前就是吃喝玩乐;现在它有了文化和社会的双重使命。文化目的地说白了就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社会属性让旅游成了成长式的体验。 长城、大运河、黄河国家文化公园这些都被整合成了文化线路。游客不再是“到此一游”了,他们带着学习和自我更新的目的出发。 以前我们靠“旅游+交通”“旅游+农业”这些外力带动产业发展;现在不一样了,旅游自己就是能量源。高铁、航空这些都能被旅游赋能:交通靠旅游的人流量升级枢纽经济;农业靠旅游提升价值做一二三产业融合;工业靠旅游活化老厂区。 平台时代旅行社时代不同了:以前一条线路旅行社说了算;现在游客用手机就能整合所有信息。 数字技术把分散的供应商拉到同一个平面竞争。共享经济法则让闲置资源变成了增量资产。 当城市是个巨大的“碳源”,乡村成了巨大的“碳汇”时,一趟跨省游相当于给个人的碳账本减负。 如果把碳交易机制嵌入旅行业务链中呢?游客为碳中和买单,目的地获得生态补偿。 工业化进入后期后“以人民为中心”的战略把消费推向了C位。旅游化也就随之登场了: 消费端——家庭支出中旅游占比一直上涨; 空间端——常住人口出游率与外来游客到访率同步上升; 产业端——新增企业数、就业人数持续膨胀。 最终指向一个结论:工业化之后是旅游化,两化并行才能托举中国经济新版图。 创新驱动成了下一轮增长的“核引擎”。 制度创新——放水养鱼创造新需求; 产品创新——把“打卡”变“沉浸”; 技术创新——AI客服、AR导览、区块链防伪; 管理创新——分时预约、碳排交易; 组织创新——众创空间、共享农庄、微度假集群。 用创新把存量资产变增量体验这就是第七个道理: 当城市成为巨大“碳源”,乡村成为巨大“碳汇”,一趟跨省游相当于给个人碳账本减负。 如果把碳交易机制嵌入旅行业务链呢?游客为碳中和买单,目的地获得生态补偿。 工业化进入后期后“以人民为中心”的战略把消费推向了C位。 旅游化也就随之登场了: 消费端——家庭支出中旅游占比一直上涨; 空间端——常住人口出游率与外来游客到访率同步上升; 产业端——新增企业数、就业人数持续膨胀。 最终指向一个结论:工业化之后是旅游化,两化并行才能托举中国经济新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