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年间,大唐帝国的繁华景象下,安禄山、平卢、河东这几个节度使的手里,都攥着兵权。李渊打下的江山,到了李隆基手里,虽然表面上歌舞升平,但制度的裂缝已经悄然出现。安禄山给安禄山这个干娘礼物般的是认杨贵妃做了干妈,结果把范阳、平卢、河东这三地的兵权都揽进了自己的怀中。李隆基给安禄山的笑,其实是让自己的江山不稳。安禄山手握二十多万精兵,粮道直通长安。朝廷发现问题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募兵制让军队变成了节度使的私人武装。中央调不动这些军队,只能眼睁睁看着藩镇割据的局面出现。 杨贵妃这个红颜祸水的形象被误解了。历史不会因为情爱而改变走向。安禄山和杨贵妃并没有暧昧关系,一个是粗犷的边将,一个是宫廷里的文艺女青年。即便有什么想法,金吾卫的刀斧也不会让他们得逞。皇宫不是青楼,越轨就会送命。把造反归咎于“干娘”情结,是后世编剧编出来的温柔陷阱。 盛世背后是均田制瓦解和府兵制消失。农民失去土地后,兵农合一的府兵制也随之瓦解。玄宗只能用募兵制来代替它,而募兵制天然与节度使绑定。士兵吃谁的粮就听谁的令。于是,边镇节度使变成了战国诸侯一样的角色。他们各自募兵、征收赋税、购买胡马。中央户部再也发不出军饷来养活他们。 安禄山起兵后长安只能凑出八万仪仗兵来抵抗叛军。平叛军队最后还得靠各地节度使“勤王”,甚至还借外族回纥的兵来帮忙。八年的血战之后,繁华的长安变成了一片焦土。大唐帝国从此由盛转衰。 回望这场叛乱可以发现,核心从来不是为了博取红颜一笑。而是兵权、财权、继承权的三重博弈导致了这场危机的爆发。当制度允许地方势力坐大的时候当皇帝沉迷歌舞的时候崩塌只是时间问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