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美闹独立的“解放者”

就在十九世纪拉美闹独立那会儿,委内瑞拉那个出名的“解放者”玻利瓦尔,他对美国那一套的看法其实是变来变去的。这话其实是他在1829年给英国使节坎贝尔写信里说的,说美国似乎注定要打着自由的旗号给美洲带来麻烦。这个想法现在大家又翻出来琢磨了。这位“解放者”的想法,其实直到现在还在影响着拉美那边的价值观呢。 当时这事儿挺复杂的,玻利瓦尔对美国的态度总共经历了三个大变化。一开始那会儿,也就是1806年前后,小伙子还在游历美国。那时候正好是杰斐逊当政,美国社会秩序挺稳的,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在信里写着:“去美国一趟,我算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啥叫真正的理性自由。”那时候他对美国那是相当看好,觉得美国独立战争那一套挺管用。 但这股热乎劲儿没持续太久,到了1810年到1820年这段时间,他的看法就变了。当时委内瑞拉搞的第一、第二共和国都垮了,玻利瓦尔就在1819年的安戈斯图拉国民议会上讲了一通大实话。他嘴上还夸美国人民挺有政治美德,骨子里却也很清醒地说:“美国宪法能顺利运行,没遇到第一个困难就完蛋,简直是个奇迹。”他后来明白过来,光把美国那套制度照搬过来肯定行不通。 到了1820年代末,他对美国的警惕心就起来了。特别是1829年那次写给坎贝尔的信里,他专门说了美国扩张主义的问题。这时候他心里明镜似的:美国在咱们打仗的时候一直在旁边看热闹(保持中立),门罗主义里那点扩张的心思藏不住,再加上新生的拉美国家都很脆弱。这三点加一块儿,让他变得特别担心。 这种担心也促使他想出了很多本土化的招数。在政治制度上,他不想再傻乎乎地学美国那一套了,反而弄出了个“终身总统制”这种更适合拉美的办法。在外交方面,他把大哥伦比亚共和国搞起来了,还提倡大家联合起来自强。 不过呢,说到这里咱们也得明白一件事:虽然现在大家都爱拿玻利瓦尔的话当靶子批判美国(所谓的“似乎注定要以自由之名给美洲带来苦难”),但当年他的处境其实跟咱们现在很不一样。那时候的背景是美洲独立刚结束没多久,整个地区还处在新旧秩序交替的阵痛期。所以咱们看这段历史得用历史的眼光去看:不能光盯着那些激烈的批判言论看。 其实玻利瓦尔这人也挺矛盾的。他既赞美过美国的民主自由(1806年),也批判过美国的虚伪(1819年),最后还警惕过美国的扩张(1829年)。这一连串的变化其实是他对现实不断摸索的结果。就好比现在咱们做学问一样:不能总是停留在理论上夸夸其谈,得放到具体的环境里去检验。 现在咱们看玻利瓦尔的这些言论和做法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给咱们提个醒:不管搞啥发展都得先把自己的底子摸清。当年他把大哥伦比亚共和国搞成一个统一的大国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再往前推一点时间你就会发现:1820年代末那个时候国际形势特别微妙。英国还在搅和着南边的委内瑞拉和东边的大哥伦比亚的事呢(英国使者坎贝尔的信里提到了这事)。 咱们现在看玻利瓦尔的想法之所以觉得挺有道理(比如他主张“美洲团结”),其实是因为我们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周围的大国老是想伸手进来管事儿(美国那时候也在搞门罗主义)。 所以说啊,这个故事告诉咱们一个道理:不管是国家之间的关系还是个人的成长都得跟着时代走。就像玻利瓦尔在两百年前说的那样:真正的自由不光是要有个独立的国家政权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得有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和脑子清楚的战略眼光。这一点对现在的世界来说还是挺有指导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