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盾文学奖得主李洱讲《一千零一夜》

中新网北京11月8日电 记者高凯,李洱这个事儿啊,11月8日在北京大学和北京工业大学都搞了,听说是那个“京”彩文化青春绽放行动计划还有第十届北京十月文学月里头的一个重要内容。请了个大人物来给大伙儿讲《一千零一夜》呢,是茅盾文学奖得主、北大教授、北京作协主席李洱。 大家都知道《一千零一夜》是阿拉伯那边的民间故事集,挺出名的。李洱就说了,这故事背后说的就是文学的厉害。文学能进了公共空间改变现实,甚至能救人。故事里老是留个悬念,那其实是说生命是可以拖延的,也是说永生的。为啥是“一千零一夜”?“一千”是结尾,“一千零一夜”就是重新开始,所以这个书名告诉咱们,这是个永恒循环的人类文化故事。 在第三百五十一夜里头,山鲁佐德给国王讲了个故事。听说古时候巴格达有个人做梦梦见米斯尔那边有宝贝,他就跑过去找,结果被当成贼打了。后来一个省督也说梦见巴格达树下有财宝。主人公回来后按省督的梦找真挖到了财宝。李洱觉得这个故事到现在都没过时。一个人光靠自己是想不清楚的,得跟别人打交道才能明白啥意思。 后来博尔赫斯把这个故事改了改写成《双梦记》。李洱觉得博尔赫斯不光讲做梦的意义,还讲第二个人做梦的意义。这两个梦放一块儿说明自我和他人是一样重要的。《双梦记》后来还启发了保罗·科埃略写《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呢。这故事一直被人扩写,因为核心是人咋认识自己。 李洱说《双梦记》里几笔描写沙漠啥的变成曲折的情节,把路难走放大到极致了。它讲的是爱情、欺骗还有背叛啥的,最后成为成长小说。这个成长小说的内核让它传遍了全球。咱们中国的《红楼梦》也是这样的。 李洱觉得《红楼梦》本质上就是贾宝玉成长的故事。不光青少年喜欢看,长辈也能共鸣。现在变化这么快,所有人都得面对再成长这个问题——怎么在复杂环境里找到自我,把经历变成精神财富。 他说把“成长”当成核心主题对中国特别有现代性意义。中国文学就是要帮着咱们国家现代化转型;咱们在阅读的时候也得接受别的文化冲击。自我跟别人、走出去和成长这事儿从《一千零一夜》里来的老故事就这么变变样儿成了永远的人类寓言。